既然蒋华开提到这事，男生女生们就停下了讨论，把注意力放到了齐然这边。

齐然走三班的教室，他没穿什么名牌衣服，就是普通的白短袖衬衫灰，收拾得净净清清，微笑着几颗洁白的牙齿，神真挚而净，眉宇间既有青少年的神，又多了过去不曾有的沉稳笃定，真有恰同学少年的味，就连以前从来不会注意他的女生，也多看了他几。

在大分男生女生心目中，现在的齐然肯定很煎熬吧！

还在装模样吗？蒋华光闪了一下，“陈小远怎么了？”

“谢谢关心，其实我无所谓发挥理想不理想，还不错嘛……倒是陈小远，”齐然顿了顿，他不大愿意背后说别人的丑事，即使对方算他的“仇人”。

因为填报志愿之后就是各班师生合影留念，男生女生都想展示自己最光彩照人的一面。

“一中，”齐然连想也没想。

正在和一群男生，满嘴跑火车的范韦迎上来，一张脸都快笑烂了：“哎呀齐然，这次多亏你那本笔记了，好多题型和思路都非常有用啊……”

齐然无可奈何，只好实话实说：“他打印了一份小抄，故意扔到我桌上，结果还是被刘铁卫查来了，巡视组当场宣布上报市教育局，取消他的考生资格，中考成绩全作废。”

齐然无所谓的坐下，和范韦天南海北的一通瞎侃，时不时往门看看，期待着林嫣的现。

一群女生叽叽喳喳的说话，大概是提到了齐然，好几个人好奇的朝这边看——陈小远那件事已经传来了，但是情况她们还不太清楚，只知和齐然有关。

教室里轰的一声议论起来，大分学生不相信齐然的话。

林嫣的笔记嘛，齐然嘿嘿一笑，“估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