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导购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但不再解释了，因为短时间内实在想不什么话来解释，便快刀斩麻地了下一话题。

女导购见遇到的不是善茬，便更加殷殷勤勤地说：“当然不是了，你不穿上这衣服也好看，虽然俗话说‘人靠衣装靠鞍，狗铃铛跑得’，但你属于天生丽质型的，不穿衣服也好看。”

揣无从重新仰起看这件衣服，迟疑着。你如果看过她笑的样，再看她此刻迟疑的样，就会有女弃娼从良之。这件衣服几乎没有图案，连商标都被隐讳地刺绣在衣服里面，这一定是一件固执的衣服，固执着自己的学原则。衣服的右侧有一个月牙形状的兜兜，它只有这么一个兜兜，一条橘红的塑料拉锁为了迎合兜兜的边缘而蜿蜒，拉柔而长长的。

幸好揣无从不知有一句歇后语叫“猪八戒照镜——里外不是人”，否则，这位女导购，你卖衣服？你卖你舅妈衣服吧！

揣无从已然走到镜前，女导购站在她后。

女导购见机行事，忙用钩把衣服取了下来。

“好看是好看，但我不喜买门货，容易撞衫。”揣无从调着她的购衣观。”

“不穿衣服，那是给别人好看。”丁木一语天然万古新。

“我不穿上这衣服就不好看了吗？”揣无从一边衣来伸手，一边斜着睛说。

“买的人很多我不买，撞衫的几率太大。”揣无从气定神闲地说。

个对的公，或和他们三个一样，安步当车。每一个人都好像可以讲风光旖旎的故事。

“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女导购孜孜不倦地说，“以你的姿

揣无从脱掉上穿的黄外衣，给丁木。

“试试吧，这衣服的确漂亮的。”丁木和张西兮一唱一和着，并没仔细打量过这件衣服。

“好好照照镜，看看，是不是里外都不是人了！”女导购兴致地说，“里外都是天仙。”

“这是近期的门货，买的人很多。”一位女导购指着一件亚麻外兴采烈地对揣无从说，那姿态如黄鼠狼见到，老鸨见到客官。

“你穿上这衣服肯定好看。”女导购边说边一个劲儿地把衣服往揣无从上穿，那架势好像要给一个即将咽气的人分秒必争地穿装老衣服。

第10章须知浅笑是颦

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在一家店停了下来，不记得已经走过多少家店了，想买到称心如意的衣服，原来，也是需要长途跋涉的。不知不觉中，雾已经散去，视线清晰而明亮，前是一个少见的明媚的艳天。

“一样的衣服不一样的人穿，差距可能是天上人间，你试试看。”这位女导购言语相劝着。

“来，照照镜。”女导购边说边把揣无从带到店门的镜前。

“试试呗，这衣服漂亮的。”张西兮抬手摸着这件衣服风和日丽地说，心里想的却是他的还没有开始买的吉他。

透过门玻璃，揣无从看见一对儿男女正经过店门，女生往店内看了一，刚好与她的目光相撞。男生笔地经过，她只看到一个侧脸，但她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