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接着是买鞋。

“够买电脑吗？”曹沐问。

曹沐拿着一瓶冰镇矿泉，喝了一就把全吐了来：“什么味啊！”

“你换个黑的吧，你衣服都灰秃秃的比较合适，”曹沐坐在店里的椅上，“船长你其实是个女的吧。”

连喝了三瓶之后，曹沐打了个嗝，着肚有些不好意思：“好饱。”

“走！买东西去！”洪杰转就走。

“谢谢！”洪杰没等他说完话就自行领会了，很愉快地转就去挑鞋。

但如果这钱七年都没动过，凑一块儿在洪杰这上连一分钱都翻不来的人里的确是壮观的了。

沈东看了看店员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半天没说话来。

“……是啊。”沈东知自己每个月大概是多少钱工资，七年里大概涨了三五次的，其实少的，陈叔一直说工资太少，所以没钱喂。

可算是对了。

沈东只得拿着这包看上去跟要饭的家当没什么区别的东西跟在他后：“先买，买，买……。”

“好难看，”曹沐很嫌弃地指了指布包，“太难看了。”

了鞋店之后，沈东觉自己有儿痛不生的意思。店员大概是被他们奇异的装束震憾了，先是盯着他们看了半天，接着就一边盯着他们一边开始转圈给他们介绍各鞋。

给曹沐挑鞋的时候，沈东顺便看了看洪杰脚上的鞋，他虽然有鞋，不过这鞋看起来也已经很年迈，再有一两个月估计就得撒手人寰。

这边沈东刚把一双凉鞋拿在手上想问曹沐喜不喜，洪杰已经挑了一双过来，沈东抬一看，差扭就想冲店门去。

他又着眉心开始背诵自己的份证号，份证这东西，他都快忘了自己有这么一个玩意儿了。

“够买很多很多台电脑了。”

沈东只得又买了一瓶没冰的递给他，他很小心地尝了一，品了半天确定没怪味儿之后才一气儿把一瓶都喝光了。

“这是多少钱？”曹沐用手指戳着屏幕数了半天没数明白。

“是很多钱。”洪杰说。

“随……随您便。”沈东懒得再多说，示意

份证后六位。

000000。

“包起来拿在手里就像破烂一样，不会有人抢了。”洪杰拿过钱，用布包好放回他手里。

“这他妈是女鞋！”他看着洪杰，特别想找个东西把这人脑袋劈开来看看里边儿装的是不是豆酱。

“嗯？”沈东拿过喝了一，没喝什么不同来。

“等着，”洪杰掀开了自己的外，从里面的衣服上唰地一下撕下来一片布，“包一下。”

“骂脏话倒是溜的，”洪杰啧了一声，低看着自己手里的红小坡跟凉鞋，“我是男是女呢，我就觉得好看，你给不给买啊？”

沈东盘算了一下，取了五千，拿在手里半天不知该往哪里放。

“怪味！冰了的味真恶心。”曹沐拒绝再喝第二。

沈东看着他手里的布，泪都快下来了：“不，不用这，这么……”

“哇！”洪杰看着屏幕上的余额，“沈东你有钱啊！”

卡重新机里，初始密码是什么？

“船长，”沈东指了指他的鞋，“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