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什么时候来看我呀，”秦烁说着，打了个哈欠，“宝

正想着，怀里的秦烁突然动了动，又小声问：“爸爸，妈妈怎么不来看宝宝呀？”

“对，像你一样好看。”

“爸爸不走。”他说，像要哭似的。

“好看。”秦先生答。

秦烁不喜保姆，也不太喜。

秦先生吐掉嘴里的，看了看镜，像是想起了什么，偏过问：“宝贝，爸爸给你找一个新妈妈好不好？”

她们都没有幼儿园里其他小朋友的妈妈好看，说话也不如别人家的妈妈轻柔，更重要的是，除了爸爸，她们都不会陪他一起玩游戏。

“爸爸骗人，”秦烁一个字一个字咬的清晰，“宝宝没见过妈妈。”

妈妈走的时候他才刚学会叫爸爸，发音还不大准呢，整天靠在秦先生上“波波”“波波”地叫他，秦先生耐心地教他叫妈妈，可他就是学不会。

那里是S市的机场，两年前，秦烁的妈妈登上了去往异国的飞机。

“好，不走不走。”

秦烁听见“爸爸去……”这个说法，立刻急了，胳膊搂上了秦先生的脖，小兔在他背后晃来晃去的。

秦烁生那天，秦先生罚站一样靠着墙站在产房外边，张地了整整一包烟，护士才把这个皱的小东西给抱来。

他问完，费劲地仰起脸来，白净的脸闷久了，染上两团红。

秦先生继续：“会。”

“爸爸去刷牙，回来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爸爸，”秦烁抬起一只小手，用手掌抹了抹睛，“宝宝困了，爸爸睡觉。”

秦烁想要妈妈，也想要一个，要上扎着两个小辫，穿着小裙的，这样就能跟他一起拿着小兔玩过家家了。

秦先生一时找不到话来哄他，正犹豫要不要再亲一下，又听见秦烁问：“妈妈好看吗？”

秦先生：“好看。”

镜里的秦烁像个小熊猫，团成一团伏在秦先生的臂弯里，对着小兔咿咿呀呀的不知说着些什么。

秦先生低下，用手指轻轻蹭了蹭秦烁的脸。

“被倒是厚的，但孩比家里老猫生的小猫崽大不了多少。”秦先生想。

可是爸爸也不怎么陪他，只有一只不会说话的小兔玩偶陪着他，自己玩游戏，多无聊啊。

孩乎乎的，看见爸爸会笑的开心，哪个男人都不会讨厌的。

秦先生脆抱着儿去刷牙了。

那样小的孩，当然不记得自己爸爸抱着去机场送过妈妈了。

秦烁听见这句话，手里不再摆兔了，他看了看秦先生的脸，低想了一会，慢悠悠地问：“新妈妈好看吗？”

秦烁茫然地看了看窗外，被一片霓虹灯晃了睛，他失望地转回去，继续把脸靠在了秦先生的肩膀上。

他也不喜幼儿园里的小哥哥们，他们都比他大，总是打来打去的，吵得他害怕。

“妈妈不要宝宝了吗？”

“她会陪宝宝玩游戏吗？”

“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秦先生亲了亲秦烁的额，伸一只手在玻璃上了，指向远一个方向，“妈妈就在那里呢，宝贝，你忘了吗，我们还一起去送过她。”

“像宝宝一样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