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在跟谁打电话，”秦烁晃得累了，放下手来问，“为什么叫宝贝呀？”

他一想到这个想法，就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似的，又着急又难受。

秦烁的睛立刻亮了，叫了一声“球球”，立刻飞扑过去，一路小跑着去捡。

秦烁被哄好之后，坐在他的大上，细声细语地说想要一辆小车车，像幼儿园里其他小朋友玩的那样，可以自己在地上跑来跑去的。

如果没考过的话，他的职业规划又要往后拖延一年了。

所以就带秦烁来玩城了。

给抱了来。

他至今还记得三岁的时候学了电琴，因为弹错了音而被老师批评，回家便被母亲用琴谱打了脸。纪尧想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要被打，只记得得不到第一就是错的。

“以后会的，乖。”

“那妈妈什么时候跟宝宝打电话呀？”秦烁把手在了秦轩的脸上，“我也想跟妈妈打电话。”

秦烁开心的抱住了他的脖，小手指着玩城晃来晃去。

他们是来买玩的。

纪尧放下电话，把两只手都缩衣袖里，却还是觉得冷冰冰的。

纪尧觉得那应该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了。

他小时候喝娃哈哈，每次被父母领着门，走得久了都要坐在地上耍一会赖，这时候父亲就会去买一瓶娃哈哈，了递给他。两岁的纪尧就会开心地抱着瓶跟在父母后，看他们手拉手走在前边。

“宝贝，慢，小心。”秦轩提醒。

秦轩抱着秦烁走玩城，才把他放了下来。

万一……考试没过呢？

纪尧自诩不是什么有学习天赋的孩，也不是什么学习的孩，人生的理想也不过是玩想玩的游戏，看有趣的视频而已。

弹力球一闪一闪发着光，红的蓝的晃得秦轩。

“我在跟妈妈打电话，就是昨天跟你说过的那个妈妈。”秦轩解释。

“爸爸，爸爸，要这个！”秦烁指着一辆跟他的手掌差不多大的塑料小车喊。

秦轩心里叹自己的儿怎么这么会撒，嘴上还是说了一个好。

要知，爸爸平时可都是只叫他宝贝的。

他看着卷上的白纸黑字，觉得每一题似乎都被打了一个大大的叉，最后的得分只有一个目惊心的零。

再过一阵就是供期就要开始了，但即使想到这个，他也还是兴不起来。因为再之后就要考试了。

“好，买。”秦轩，把

所以他大学毕业以后不想回家，也不敢回家。

秦烁追上了弹力球，左手揪着兔耳朵，右手抓着球，满心喜地跑回来，把手举到了秦轩面前：“爸爸，买嘛买嘛。”

毕竟小孩可，要什么都可以买。别说是一辆小车车，就是十辆，秦轩也一样买。

秦轩拿着辆足足有三十厘米长的遥控车，从货架另一边走过来，大衣的下摆挂掉了一个会发光的弹力球。

纪尧来自一个单亲家，有一个十分势的母亲。

他偶尔会在某个闲下来的时候想起过去的家，想起三岁以前让他骑在脖上的父亲，和领着他在路边买冰糕的母亲。

“不能这么想，”纪尧自言自语，“你知的，这样不行。”

考不过，不好，比不上，是他最害怕的三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