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变的？瘦了还是胖了？这跟你给的照片不是一模一样吗？换shen衣服你就看不chu来了？”

姜母说：“我儿子我能认不chu来吗？他跟我儿子长着一样的脸但他不是我儿子！”

民警小哥摸了摸脖子，叹了口气。问dao：“他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

姜母：“他就跟个死人一样在那里站着，还总是喜huan哭。整个人特别不正常。作业写不chu来，看见电脑就手yang。上了一天学就不肯再去了，整天拿着个手机不撒手，看我的yan神也很奇怪。”

姜厦原垂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闻言讽刺地笑了下。yan神没什么光彩，liulouchushenshen的失望。

民警小哥：“那你是怎么样的啊？”

姜母：“他成绩很好，平时喜huan帮老师的忙，懂事有礼貌，所有老师都夸奖他。回到家以后，会帮我拖地、洗衣服、zuo饭、洗碗。我生病了还会给我anmo。他什么都会zuo！”

那民警听不下去了，咋she2dao：“你是找儿子呢，还是找保姆啊？模范二十四孝子呢？”

姜母不乐意了：“什么意思呢你？你老婆不帮你洗衣服带孩子？你找老婆还是找保姆呢？”

民警小哥连忙伸chu手否认dao：“诶可别luan说，家里衣服是我洗的饭也是我zuo的。她要是累了尽guan休息。她是我爱人，我可没钱请这样一天仙zuo保姆。”

如此qiang烈的求生yu让旁边的同事登时笑chu声来。被小哥瞪了一yan，他又去端了杯水给姜厦原。

民警小哥说：“我看过你儿子的档案记录，你还把他送去过行走学院，上个月才回家不是？这样一神光闪闪的孩子你送那zhong学校干嘛？你知dao非正规的行走学院是什么样子的吗？”

“他以前有网瘾！”姜母，“那是病！”

民警小哥撇嘴，说dao：“那现在小幅度反弹不行吗？”

“那成绩总不可能忽然就差掉吧？”

“成绩突然差掉很正常啊！成绩突然好起来才不正常吧？学如逆水行舟……”

“别跟我说这些，反正他们肯定不是同一个人！你问他这个月都发生过什么事情，他一件都说不chu来！”

“自欺欺人啊姜女士，你就不想要这儿子了是吧？”

姜母拍桌：“我要我儿子！我要我真正的儿子！”

小山神走到姜厦原面前，两人埋tou，窃窃私语。

“你怎么了？你回家了不开心吗？”

姜厦原咬chun，nie着手里的塑料杯，热水从边缘溢chu来，tang红了他的手背。他却好像没有察觉，哽咽dao：“我想回去了小山神，他们gen本不想要我这个儿子，我让他们丢脸了。还不如留在神庙里，有你跟婷婷他们。你让山魈再把我换回去吧，zuo他们的好儿子。”

小山神：“为什么？爸爸那么好。山神庙里什么都没有，连信号都没有。”

姜厦原chou噎声一停，提醒dao：“……他不是你爸，你这是碰瓷碰来的。”

“是吗？”小山神说，“那也是我爸爸啊。”

“你……”姜厦原无力dao，“也对。你命好，跟我不一样。”

说完后他又自己否决dao：“不，不是你命好，是我自己太没chu息。我活该。可我就不是那样的人，我有什么办法？非要母猪学会上树吗？基因就错了好吗？”

小山神想了想，摇tou：“我不懂。”

片刻后，姜厦原故作放松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