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有着奇异的调，气郁，像一座鬼城。

江风是还记得。

“他们的祠堂！”纪如昔大声说，“我们来过，就是我给你看照片的那个地方！”

他们到的时候，“村民”们正围在大街上。一个老人在地上不住哀嚎打，围观众人指指，举着武不上前帮忙。

“包公像！”田光指着前方惊恐，“它碎了！”

聚在一起的村民们小声商

黄玉看着已经掉漆，辨认不清楚字迹的门匾问：“这是哪里？”

江风见过这地方，很熟悉。跟小山神因为修为不够，离开本后，带来一个假的少陵山群一样。这应该是个跟现实相关的虚拟空间。

黄玉迅速扭，想喊江风，等意识到自己的声带不受控制，才发现自己也在异变。低一看，脖以下都不见了。

纪如昔还未从之前的情境里脱离，跟助理抱在一起瑟瑟发抖，问：“这几件白的衣服究竟是什么？邪术？”

黄玉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向四周：“最大的问题是，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孔溯：“什么意思？”

黄玉眉锁：“就是类似于替术吧。某些人错事了，有鬼前来复仇或讨债，因为怕死，就先立一个衣冠冢，压在神像前面，骗讨债鬼们这些人已经死了，他们就安全了。但其实他们还活着。”

“肯定是。”黄玉蹲下去捡起一个符箓包，拆开看上面的图案，说：“还很熟悉。怕是友。”

孔溯：“所以这阵法是士的？”

空气是陈旧的昏黄，明明应该是中午，天边却斜挂着一落日，所有的景象跟加了多层滤镜一样，显得不真实。

江风说：“去村里看看。”

“能什么？衣冠冢啊。”黄玉走过去，用翻了一下，说：“下面压着发和符箓，代替死人。”

过去，很快对方连最后的位也消失了，不知去了哪里。

从祠堂到村庄不远，只是路比较难走。田光等人倒还有印象，跟着他们，很快就到了。

但小山神的空间里，不断重复着某天发生过的事情，不知这边会怎么样。

众人都没意见，起码比留在原地好多了。

江风可以看见那老人上缠着一个死相凄惨的厉鬼，将老人的血啃噬了大半，显然这人已经命不久矣。

很快，她四肢跟五官的受重新回笼，黄玉眨了下，发现自己站在另外一个地方。

黑的包公像已经炸开，碎片溅得满地都是。两侧就是江风之前在照片里看见过的，放着白衣服的托盘。整整两排，看着有几十个。

为了作法，纸上写着他们的生辰八字。从生年月来推断，这些都是五十岁以上的人群，的确跟那些村民份相合，多半是了。

“那这些白衣代表的是谁？”孔溯拍了下额，“哦不用问了，肯定是那群村民。”

这陌生的失控让她猛得一吓，她恍惚间不知自己站在哪里，然而未惊恐多久，视线已经全黑，大脑也跟关机了一样，空白一片。

她的面前是一座古老的土胚房，因为彩影响，她认不建筑原先的模样。

这个空间里的村庄，跟如今的有些许不一样。几栋平方还没有现，可见这里的时间是停留在几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