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客人就少了起来，但是要收摊，还是得等到十一。薄焕和刘川两人坐在凳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刘川忽然问：“嗳...薄焕，大学生是啥样的？”

薄焕凑近了去，锐的闻到他上一味儿，刚准备仔细嗅嗅，刘川已经了烟。薄焕不喜闻二手烟，搬着凳去了另一，恰好又来了个客人，薄焕不想动，踹了踹刘川的凳。

去房间里拿衣服洗澡，刘川果然

“人模狗样。”刘川低声骂了一句，拍拍继续趿拉着鞋走了。薄焕看他走的方向，估计他是回去了，心里烦得很也不想，从袋里掏烟，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说起合租，薄焕心里就不大舒服。

薄焕觉得他今天有奇怪，这问题不像是刘川会问的，刘川一向以街小霸王为荣。薄焕也不想和刘川一起装忧郁，随意答：“还能啥样，人样呗。”

薄焕戒烟很久了，不想因为刘川破了功。

四周小摊贩的老板都看了过来，薄焕拉住他，“又不是没给钱，你嚷嚷什么啊。”

薄焕被他踢得有痛，心里也上了火，语气不善：“你刚没看见？扔你炒面那个不就是大学生么？”

刘川虽然算不上好吃懒，但是也没多勤快就是了，两人一起摆摊，东西都是薄焕的，租的房也是薄焕钱，刘川最多买原料，炒面的钱却和薄焕对半分。薄焕本来不是个很在意钱的人，和刘川好几年都是这样，总有不得劲。

听刘川说这话，薄焕一下乐了。

C大旁边是房地产商新开发的楼盘，打着学府城的名卖房。薄焕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学府城过去不远，踩着三托五分钟就到了，房租便宜，人员混杂，好在地方还算大，也方便，是和刘川一起合租的。

锁门上楼，薄焕住在四楼，一室一厅。门发现屋里没有动静，薄焕看了看客厅上的钟，才晚上十一半，平时刘川不可能睡得这么早。

“我见不得他浪费粮。”刘川在地上熄了烟，又重新了一着。

么着也是给别人看场的混混，不会和薄焕一起个炒面摊，勉算半个良民。

还没琢磨清楚，就到了家。薄焕租的房后面有一排平房，是小区刚建成时业主联合盖的，一直当车库和杂房使，薄焕租这个小区，也是看中了这一，有地方安置他安立命的小三。

刘川依旧慢悠悠的起活，客人从到尾皱眉看着刘川叼着烟炒面，付了钱之后又去隔摊要了个夹馍，校门路过垃圾桶时把炒面扔了垃圾桶里。

九多送完一大波客人，薄焕终于可以歇了歇，左手手臂酸的很，想让刘川给自己，但是刘川今天似乎有心事，坐在塑料板凳上低思考人生。

“，什么玩意儿！”刘川破大骂。

刘川踢了薄焕一脚，“说正经的呢！”

快到十一了，其实人还多，夏际的时间段，学校的学生大分都会玩的晚一再回来，生意还是不错的。有钱挣，刘川带给薄焕的不愉快少了不少，把河粉细面都卖完，薄焕才收摊，踩着三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