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叹了气，沉重：“那么掩瑜呢，掩瑜也是男，你可曾为他想过。”

赵如瑾还想再说什么，便见赵无瑕甩袖离去，心中即使暗恨，却只能乖乖听话。

顾寒昭说得认真，卢氏也听得仔细，在看着他谈到意中人时的神情忍不住心中叹息。自己这个儿现在真该好好照照镜，看看自己如今的样，满目的倾慕神往，与曾经的冷面无情的他截然不同。既然这样，她又怎么忍心劝阻，可有些事却是要说清楚的。

”

“掩瑜的为人我很是清楚。”顾寒昭里不禁闪过他的容貌，语气不自觉地柔了几分：“他看似随遇而安，其实自有一事原则。这世间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便是医术，一旦开始治病救人，便会忘记一切……”

顾寒昭不能将前世今生尽数告诉母亲，只能定：“母亲，有些缘由我不能详述。”既不能告知，又无法解释，顾寒昭只能选择这最蠢笨的办法。

“母亲。”顾寒昭没有隐瞒的心思，斟酌着词句，本想与亲母好好地谈一番，但最终还是直白：“我心悦掩瑜。”

赵如瑾一缩，争辩：“今日是他先动手的，我只是路过，没成想顾寒昭……”

顾寒昭呼一滞，不是没有想过，可他一直刻意地回避这个问题。他以为赵掩瑜待那孩犹如亲，便不会有想要亲生孩的想法。可自己这样却是自欺欺人，血脉相连的孩无论对谁来说都太诱人了。

“说吧，这位赵公究竟是怎么回事？”卢氏此时已洗去满疲倦，重新变回了那个雍容优雅的侯府夫人。

“我南泽并不反对男之间结亲，但你可想过，你们之间不可能会有孩。”卢氏一顿，继续起心：“你若是为了后嗣纳妾，那又将掩瑜置于何地？”

赵如瑾知晓与她们再多说无益，只能咬牙将满腹委屈咽下。

赵夫人叹了气，安抚：“你这几日先听你的，忍一忍。”

“不！”顾寒昭急，“我这一生都不会再纳妾，而且我已经有了庶，侯府的香火也没有因此而断。”

“我怎会有你这么个蠢钝如猪的弟弟，前几日我就告诉过你，让你避着赵掩瑜，不要事事与他冲突！你是怎么的？”赵无瑕站在床边，居临下地望着赵如瑾。

“闭嘴！”赵如瑾没想到自己的控诉没有得到亲人的同仇敌忾，反而还被呵斥。

另一边，顾寒昭刚到卢母院中，便见她将贴丫鬟挥退，只余他们二人。

顾寒昭没有察觉到母亲言语中的变化，卢氏对赵掩瑜的称呼已经从陌生的赵公变为了更加亲切的掩瑜。

前世是迫不得已，那么今世呢，或许赵掩瑜也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呢，何况他如此喜孩，在侯府的这段时间也是日日陪伴庶。

“这些话多说无益，我只告诉你，你已与晋荣侯嫡女定亲，为防生变，最近就乖乖呆在家中。”赵无瑕最后警告：“还有，不要再喊世名讳。你若真惹怒了他，赵府和晋荣侯府都保不住你！”

卢氏早已有了准备，但真正听到时却有些怔愣，疑惑：“若我没有记错，你与赵公相识不过月余吧，怎么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