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因没有丝毫光亮显得有些森然，顾寒昭上前跪在蒲团上，压低声音将近来遇到的事缓缓来：“父亲，如今顾家风雨飘摇，我不知如何是好。”顾寒昭第一次觉得无助与茫然，前世的他贪恋权势，如今却只想与赵掩瑜一生一世一双人。

“父亲，此生镇渊侯府怕是要断在我的手中了，到时我会亲自向您请罪，请您万勿怪罪掩瑜。”

但他们……却视若无睹。

卢母望着他跪下的影忍不住泪目，若是镇渊侯看见，想必也会为有这么个优秀的儿而骄傲吧。

因旧伤加上赵掩瑜的命令，顾寒昭已经许久没有如此畅快淋漓地大醉一场了，直到察觉到边有人才惊醒过来，两世锻炼来的警觉让他上抓住了来人。

清醒着的赵掩瑜望着被握着的手，心中一阵叹息，他何时见过如此落魄的顾寒昭，即使是中箭伤也没有如此狼狈过。曾经的他在自己心目中一直属于势主导的一方，可今日却脆弱得让自己心疼。

顾寒昭只觉得全的血都在沸腾，但手脚却还是冰凉一片，直到车停在侯府门外，他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

又拍开顾福事前准备的一坛烈酒，不用酒杯直接就着坛饮了一，酒沿着嘴角落下，浸了衣襟。

赵掩瑜跪坐在地上，原本在地的

完这一切之后，礼尚书开始念最后一段祝词。最后一次跪拜顾寒昭没有跪在蒲团上，而是一撩衣袍，不顾凤首洲的寒冷跪在冰冷的石地上，向壑城的方向郑重一拜。

“父亲，前世是寒昭盲心盲，没有察觉到您的死因，今世我会为您报仇。”

顾寒昭的手还在微微发颤，去时他还能将卢母扶上车，回来时却要别人扶着他。顾福见状也上前来，在他耳边低声：“爷，府中已经准备好了。”

顾父没有带回尸骨，只在壑城中立了衣冠冢，家中却是为他立了牌位，只待挑选吉日宗祠。

回程途中，顾寒昭一直心绪不宁，卢母见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不再打扰他。

那里埋葬了他父亲和数十万冤魂，有一些甚至连姓名都不为他人所知，但也就是因为这些人的尽忠职守，守卫了南泽如今的繁华，这殿上的所有人都本应该记住他们的功绩。

“父亲，今日我们最后喝一场！”顾寒昭盘坐在蒲团上，闭将酒倒中。

“爷。”顾冉升上前将顾寒昭从车上扶了下来。

顾寒昭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或许是从小在军中长大，顾寒昭因格势而极少表现孩的情绪，今日顾寒昭却像个孩般将积压在心中的苦楚以及黑暗全说了来。

后顾寒昭起，在卢母面前伏倒，这一次他要心诚得多。待顾寒昭起，卢母便为他整了整衣冠，顾寒昭依规矩再次拜谢。

☆、第三十三章

“父亲，我今日行冠礼，群臣羡慕我有当今圣上亲自主持，我想的却是若是您为我冠就好了。”顾寒昭边说边将准备好的祭酒洒在蒲团前。

“母亲，我想单独与父亲说说话。”卢母见顾寒昭略显憔悴，想要声安，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来，只能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