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犹不及，若是一味地隐瞒实力，他也许就会真的就此沉寂下去。像是获得了能量般，又像是想通了什么关窍，凤昱看了顾寒昭一。随即他的双眸满定地向箭靶望去，拉弓、瞄准、松弦，离弦之箭以难以捕捉的速度疾而，凤昱几乎能觉到那箭的轨迹。

旁人只当顾寒昭是在指，唯有凤昱自己清楚，顾寒昭这句话所暗的意思。

对于这个比自己低，又没有母妃庇佑的十一皇弟，十皇可就没有这么客气了，双手环冷冷地看着对方，每当他一箭便会报以冷笑，且丝毫没有遮掩。

凤昱因为母亲是罪臣且份不显，在中又没有母族庇佑，所以过得十分艰辛，甚至可以说能活到今日已经算是奇迹了。

最终原因。

凤昱恭敬地接过弓箭，他的母妃自殷家，殷家在前朝时也曾盛极一时，只可惜选错了主导致落败。凤昱的母亲是殷家远亲，因容貌昳丽被宣武帝看中，也因此逃过了一劫，只可惜殷妃在生下凤昱后就香消玉殒了。

此时的他举着长弓颇显吃力，顾寒昭是习武之人，看到他举起弓箭的一瞬间，双忍不住亮了亮，这个孩极有天赋。明明是瘦小无比的却仿佛蕴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顾寒昭总算是有些文人动嘴

在外人看来他是用尽全力地举起弓箭，但在顾寒昭中他却是极为轻松的，这个孩竟是天生神力。他的手虽在颤抖，脸上的表情虽然痛苦，但实际上却一都不吃力。

凤昱握了手中的弓箭，牙齿咬住下，死死压制住几乎要薄而的怒意。顾寒昭对于十皇的这小孩行径不发一言，只是在凤昱准备最后一箭的时候上前抬了抬他的箭尖，对他笑：“殿下，过犹不及。”

这个孩注定会是最终的胜者，只是现在他还在静静蛰伏，只待最好的时机让敌人一击致命。

本来以他的姿势力绝对能正中红心，但每一次在松手的瞬间，他都微微抬了箭尖，最终竟是一箭都没有中。

凡事不，在握住弓箭的一瞬，顾寒昭清晰地看见了凤昱中一闪而逝的好神，但很快这神又回到了无波的状态。

或许是这孩将来会与顾明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顾寒昭总是会对他多一分怜惜与耐心，而不是仅仅把对方当成一个筹码。

让随侍的小太监把弓箭箭靶都收了起来，顾寒昭站在诸皇面前：“三位殿下果然众，微臣心中已有了成算。”顾寒昭睁说瞎话，厚着脸将三人都夸了个遍，尤其是十皇，说得他都有飘飘然了。

“咻”的一声，不过眨功夫，箭矢就牢牢地钉在红心之中。十箭只中了最后一箭，这真的是极差的成绩，但凤昱却悄悄看了顾寒昭一，那中的兴奋以及不再遮掩的野心几乎刺痛了顾寒昭的睛。

他从小就明白一个理，若要在中，在众位娘娘的底下活下去，最重要的一就是隐忍！

顾寒昭忍不住在心中笑，这个孩很聪明，比他想象中的要聪明得多，难怪即使是前世，也能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平安长大，即使被扔到了一块贫瘠的封地上也能将之治理地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