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昱将四散的碎片聚拢，玉佩上的殷字碎成了好几块，他只能攥住其中一块，连被割伤手掌也毫无所觉

宣武帝气得颤抖，指着凤昱却一个字都说不来，原本跪在凤昱边上的凤早就被吓傻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求助地望向苏妃。

凤昱本就不受，又没有靠山，但凡对争储之事了些心思的朝臣都不会将目光转向他。因此他离开的那日格外凄凉，无人前来送行也就罢了，竟连一句安也没有。

玉佩从宣武帝手中坠落，凤昱只能睁大睛看着这抹翠绿在前不断跌落，清脆的声音响彻大殿，这是玉佩落地化为碎片四散的声音。仿佛被取了所有力气般，凤昱在原地，而宣武帝则冷然地看了他一，用更加冰冷的声音：“凤昱不悌兄弟，目无尊长，朕罚他在丘通别院思过，三年内不得回京！”

“不！父王不要！”凤昱喊了今日在这殿内的第一句话，可惜宣武帝仿若没有看见凤昱的惊慌失措。

“师傅为何要

是齐齐跪下呼：“陛下息怒。”赵皇后原本想着替凤昱说几句话顺便打压打压苏妃的嚣张气焰，却不想凤昱竟藏着这块殷妃留下的遗。

城门外，凤昱坐在车上，冷望着皇所在的方向，正准备命人驾车离开，便见远踏霜绝尘而来。待踏霜靠近凤昱才发现顾寒昭竟是带着顾明宸来的。

宣武帝的逆鳞无疑便是皇位，他是众皇中最不可能登上帝位的，却在因缘巧合下成了南泽帝王。他此生最看重的自然便是这个位，最恨的自然便是臣贼。不当时殷家获罪有没有确凿的证据，宣武帝一旦起了疑心便会斩草除。

至于赵皇后也是心惊，当年殷家之事，赵家为了砍断谢家的臂膀也有参与，凤昱留着这块玉佩若说只是为了留下一个念想，她同宣武帝一般，是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殿下，我与犬前来送您一程。”顾寒昭不动声地打量与凤昱一同离京的下人，心中暗暗，幸亏赵皇后等人对他并不关注才让谢丞相与自己如此简单地安了人手。

“十一殿下可要记得今日的教训。”苏妃看了满地碎片一，中满是恶意，“哪些人是您惹得的，哪些人是您惹不得的！”说完也不凤昱有没有听见便带着凤离开了。

凤明曾想着送他一程，却被张妃拦住了，无法只能命人捎了几句话，带了一些小东西。

苏妃惊讶地抬眸，这责罚未免太重了，但只要让欺侮了的人吃到苦便好，这责罚越重就代表宣武帝越加厌弃十一皇。

苏妃见状反倒在心中窃喜，面上却仍维持着惊惧的神，一直与赵皇后喊着陛下息怒。可宣武帝此时正在气上，怎会理会她们二人，恼恨地看了玉佩片刻，陡然将这玉佩举起。

凤昱被责罚的事如顾寒昭所料没有引起什么波澜，反倒是朝堂上赵家的手让苏妃不过得意了几日便恢复了原先的模样，甚至还稍稍收敛了脾气，在赵皇后跟前变得安安分分。

宣武帝说完便甩袖而去，赵皇后见状也随后离开，连一都懒得施舍。苏妃见殿中只留下三人，得意地望向凤昱，却见他还未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直勾勾地望着碎了一地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