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偷偷抬看了赵无瑕一才颤声：“娘娘被下了伤的药，只怕很难再怀有嗣。”

赵夫人一便屏退了左右，原本想吩咐赵夫人寻一名通晓医术的医女装扮成婢女的样为自己诊脉。一听赵夫人早有准备，当即让那名婢女为自己诊脉。

赵无瑕因凤昱的那番话彻夜未眠，第二日一早便假借不适，让太医前来诊脉，太医细细为她诊完脉后还是与之前的结果毫无二致。赵无瑕越想越不安，难免想到了凤昱最后那句话，当即命人传赵夫人，借自然还是不适。

那婢女不敢轻忽，立伸手为赵无瑕诊脉，只是越探脸越差，收回手后更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发白地低着。

赵夫人闻言也是呆在了原地，脸上顿时煞白一片，中念念有词：“怎么会……怎么会！这可如何是好啊，娘娘！”说完，中的泪便不受控制地落下，起伏不停的哭声听得赵无瑕心烦意。

赵无瑕正待发作，赵夫人却止了哭声，好似想到了什么般尖声问那婢女：“如今可还有什么补救的法！”

凤昱最终还是不能如愿，只能任由顾寒昭背着昏睡过去的顾明宸离开。

顾明宸原本还只是找个借，但过了一会儿便真的有些困了，一言不发地靠在凤昱的肩上。二人坐的位不显，倒也不会引起关注，凤昱满足地望着顾明宸的睡颜，保持着现在的样不敢惊动对方。

只是赵无瑕如今还是不愿相信，自己这一年多来受了这么多苦，布置了这许多却仍是竹篮打一场空，若是无法育嗣，她爬得再又有何用！

凤昱对旁人时大多神冷漠，唯有面对顾明宸时总是会忍不住心，像极了知心的哥哥。

凤昱被他的样逗笑，温言：“再等一等，若是真困了，你便靠着我的肩膀睡，睡着了也不必担心，我向父皇求恩典让你直接留在中。”

因着第二天就是休沐，群臣直闹到三更才渐渐散去，至于宣武帝早就因不适而早早离开休息了。

赵夫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见赵无瑕神狰狞立慌了神，压低嗓音问那婢女究竟怎么回事。

赵夫人听闻女儿不适哪里还坐得住，一收到消息便递了的牌想要。还是赵崇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若是寻常不适，中有的是太医，哪里还需赵夫人前去，想来是有事吩咐，但为防万一，还是让赵夫人带上了一名略通医术的婢女。

赵无瑕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见她这副样，凤昱昨日所言的应当属实了。

赵无瑕闻言松开了那婢女的肩膀，那婢女还未为此松气，便被赵无瑕一掌打到了地上，

凤昱见顾明宸神，伸手了他的鼻：“在看什么呢？”以顾明宸傲的当然不会如实回答，只是顾左右而言他：“有些困了。”说完还作势打了个呵欠。

赵无瑕原本正低不知在想些什么，如今一听赵夫人所言，好似又看到了希望，面可怖地望向那婢女，双手用力握住了对方的肩膀，尖利的指甲几乎要将她的戳穿。

那婢女不知是因吃痛还是因被赵无瑕的神惊吓到，眶微红：“婢……婢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