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哪里。”

后面已经有人不耐烦地喇叭从旁边超车过去，傅清禾开了双向灯停在路边，一副要陪他耗到底的架势。韩昀没办法，只得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地下停车场很安静，安静得苏程铮都能够听见自己一下比一下快的心声。他说不清是为了什么而懊恼地往座椅上锤了下手机，结果韩昀刚好回复了短信，手机震动起来，吓得苏程铮手一抖差没把它给扔去。

苏程铮小声辩解，可惜依旧说不到上，然而等他再抬看去时，驾驶座上却早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车钥匙还着。

傅清禾顿了顿，状似无意地说：“有东西落公司忘记拿了，刚从家里来想回去取。”

“苏总让我送他回来。”

然而临到发送时却又犹豫了，苏程铮别扭地想着这样不够直白的示好也许……不太用？

手忙脚地用指纹解锁，苏程铮开代表着信息的小图标，韩昀的回复简单得不用开那条信息全文就可以看完。

韩昀。

韩昀：“……”

傅清禾说：“上车。”

“海星小区，在成服路中段那里。”

两人一路沉默无言，十多分钟后，傅清禾把车停在小区门，“到了。”

想了想，他还是把这句话删除了，然后慢吞吞地打三个字：【对不起。】

傅清禾重复：“上车。”

四个字加一个句号，说不清是敷衍还是关心。

歉对于苏程铮来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赶趁自己还没反悔的时候了发送，静静地坐在车里等待回复。

想起小助理方才看他时的冷漠，苏程铮有些失落又有些生气，还有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慌张。他把手机抓到手里开信息界面，输了几个字：【明天提前半小时来接我，一起吃早餐，别迟到。】

韩昀地说：“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要忙。”不想再继续纠缠在这个话题上，他转而问，“傅总你呢，怎么大晚上的还在外面？”

。大概是年轻时养成的坏病，苏程铮不在什么事情上总习惯了逞能好，宁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不愿让自己落了下风。

韩昀应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知傅清禾家不在这儿，想来大概是对方编来的借，也许是去约会或者去什么别的地方，为了避免尴尬，韩昀便也没有戳穿。

“傅总？”韩昀一愣。

“我没……我不喜何嘉了……”

韩昀谢后下车离开，

“嗯。”傅清禾说，“这么晚了，在这里什么？”

但大概是因为苏程铮住的是档小区，附近的租车不多，韩昀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还没等他走到下一个路的时候，一辆银奥迪在他边缓缓减速。车窗下降，傅清禾面无表情的脸。

……

送苏程铮回家后，韩昀慢悠悠地从地下停车场晃来，打算走到路打的回家。

【早休息。】

“上车。”

傅清禾皱眉，像是有些不相信地偏看了他一，“每天？”

韩昀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了，我打车回去就可以。”

傅清禾似是不满：“为什么？你是助理又不是司机，而且两个地方一个东一个西，也不顺路。”

“真的不用，您——”

苏程铮了钥匙下车，情绪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