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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氤氲馆解蛊(五)(2/2)

说罢,罂粟在焦尾琴前坐下,拂动琴弦与屋外的琴音应和着。

她皱眉:“我会绣衣服和绣应该差不多吧!”

灯下白衣胜雪,青丝如瀑的罂粟,聚会神地着太平的衣裳,此情此景,让太平想到多年前,武后也曾替她过一次衣裳,当时她问武后,破了换新衣便是,为何还有补?

“没事。”说话间,罂粟瞧见她袖有些破了,:“你的袖?会针线活吗?”

她见罂粟正用奇怪的神看着自己,她又补充:“姑娘的肤若凝脂,这会儿我算是见识了,眸似与笑靥如也算见识过,可这说得玄乎的罂粟蛊,到底是什么?”

正当她暗自赞赏月几个识货时,却听到月对罂粟:“太合用了!这样的珍珠磨成粉敷在脸上,肤就会特别光!”

月回房时,将太平拉到一旁,嘱咐:“今晚由你伺候姑娘沐浴,虽然姑娘为人随和,可凡事还得用心!”

见罂粟,太平心里的几千个醋坛,瞬间被打翻,醋劲冲天的她,搓着背的手不由得用力过猛,只见听到一声罂粟“哎呦”一声,她方才回过神来。

待浴桶盛好,太平将门窗关好,罂粟便走到屏风后,正要宽衣,看到太平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她颦眉:“我沐浴,不太习惯别人在旁,你回房休息吧!”

太平拿起浴巾帮她着背,:“没什么,我只是好奇坊间传说的罂粟蛊,到底是什么?”

太平继续问:“坊间都说,大唐第一公贺兰之同姑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姑娘真喜他么?”

武后是这样回答她:“每年母亲都该给孩衣裳,可母后要帮父皇理许多事情,没时间那些,今晚你衣裳破了,母后恰好闲着,能在你的衣裳上亲手上针线,也算弥补母后的疏忽。”

罂粟咬断衣线,将衣裳递给太平:“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