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若心觉有趣，他曾一度以为夭是不需要睡眠的，但现在看来，故人阁阁主再怎么厉害，却也还是个凡人。

言语间多了几分畅意，眉宇间也不再那么郁结，敕若被他染，淡淡一笑，“那不知是不是应该贺喜施主？”

“我就说去走走，怎么来不及？”杜行荷笑，“难不成你要带我去哪里？”

“难你活在这世间不由己？”敕若问。

“咦，”杜行荷转见自己的弟弟乖乖等在一边，一脸无奈，有些惊讶，“幺弟，何时来的？”

杜行荷，“应该，应该贺喜！”

杜行荷却怔住了，半晌才失笑回：“公救了在下一命，而小师父却……”

敕若虽不善言谈，但也是个倾听的好对象，杜行荷久不与人言，此刻竟有些收不住话匣，杜篆荷恍惚间似乎又觉见到了十年前那个活泼实的少年。

杜篆荷走在前，杜行荷跟在后，敕若看着他们的影拐过长廊，杜行荷突然转看了他一，敕若觉得有奇怪，却并未放在心上，转离去。

敕若回到房间时，夭已经睡着了。

随即又见杜行荷笑：“你二人或许真是上天派来助我杜某人的，有缘！有缘！”

“那下一次你又觉得自己是不由己的时候，你就可以自己选择了。”敕若说，他对杜行荷的话似懂非懂，却并未反驳，只是顺将心中所想说了来。

杜行荷摇，“小师父这么一问，在下才发觉，也并非全然不由己。人总归是不愿担负责任的，无论是自己一生失败还是人生坎坷，不由己大概是个很好的理由罢。”

还未靠近，便见夭睁开来，眸中倒是清明得很，一也不像是睡着了的样，见敕若定定望着他，似也不惊讶，笑了笑：“这一觉倒是

杜行荷话未尽，敕若有些疑惑。

“我已经在这儿等了一会儿了，见你开心便没有声，但哥不是说要想去走走吗？”杜篆荷，“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杜行荷起，整整衣服，转向一旁的敕若：“小师父，和你说话可开心，下次再聊。”

他站得远远的瞧了一，看上去夭睡得倒是舒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走近了些。

二人正谈得愉快，杜篆荷寻来，见他哥哥笑得畅快，不打扰，在一旁等了一会儿，二人说的都是些琐事，比如那株梅树好像有生虫的迹象到慕州哪座寺庙的香火最旺之类的，这些小事说起来，却是十分开心。

“哥，早饭准备好了，多少吃罢！”见杜行荷始终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杜篆荷心中无奈，声喊停。

敕若笑：“好，多谢施主了。”

杜行荷收回目光，像是看着个新鲜事般地打量了一番敕若，但见敕若安之若素，丝毫不在意他打量探究的目光，这才：“失礼了，小师父活得清醒又随本心，在下佩服。”

☆、第二十九章

杜篆荷，有一丝无奈，“走吧，哥哥。”

敕若应下了。

杜篆荷也对敕若：“敕若，我已经吩咐人去准备早饭了，你与公二人在府中多住些日，慕州风景不错，到看看也好。”

何此言？雾里看，虽不那么真切了，但的始终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