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公枉在江湖中，这也不知。”

“说什么主爪牙，要让故人阁成为他的爪牙，还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夭眯了眯，“故人阁乃是寻之所，世间万，只要有，故人阁便能给你寻来。”

“为何主想要我哥的心？”杜篆荷死死盯着夭，“那故人阁又是什么，主的爪牙？”

杜篆荷也自知失言，有一不好意思，却也坦，“公说的是，在下以后自会注意。”

篆荷抱了哥哥，心疼得无以复加。

夭说：“这颗心毕竟是人心，佛祖割喂鹰，其中讲得毕竟有着‘心甘情愿’四字。”

夭红袖一甩，随意坐在了一旁的阑上，微勾起的角倒是显得他风潇洒，平白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气概。

……

“白莲万年开一度，一度独生一颗莲米，族主也万年一换。但上一颗，也就是本该属于主红莲的那一颗却被人盗走，导致他极有可能在最后关走火，族基业毁于一旦。”夭轻笑，“于是，他就开始找与那莲米心功能近似的代替。”

故人阁也就罢了，可这——，杜篆荷私以为，放全天下，平儿老百姓间知绝对找不俩！

杜篆荷：“……”

“还请公告诉在下，为何主要得到我哥的心。”杜篆荷现下学得聪明，礼数全了，再躬请教。

夭似乎丝毫不意外杜篆荷的到来。

“主会立即应到，”

“哥哥的心脏？”杜篆荷不可置信。

夭也并非拘泥于礼教之人，十分随意地挥挥手，“既然你连故人阁都不知，那就更不会知主若要位及尊，功就必得练到最。”

“但练及最层次者，除了质上有着天生的要求外，还得有一颗由在族修佛的白莲莲米心护着，以保持心思澄净，而不至于被煞气所侵蚀而走火。”夭淡淡，神情波澜不惊，似乎自己只是说了一句“天要下雨”，而不是六界间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杜篆荷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暗哑，“他带走了我哥，却让故人阁下聘……”

夭冷哼一声，不与他计较，杜篆荷也不知故人阁阁主就在他前，更不知故人阁为他一人所建立，现下说这番话来，虽有令夭不快，但还不至于到恼怒，说过几句后，也就淡然视之。

夭呵呵轻笑他的大惊小怪，“杜大公乃是命带华盖之人，又恰巧生在西天佛光普晓之时，其心可助红莲在最后关保持本心，找到你哥十分不易，着实令故人阁费了一番功夫。”

时值傍晚，敕若带着小练才用过餐，去散步消。夭本想跟着去，却见杜篆荷远远走过来。

夭抬，看向杜篆荷，还带着些青涩的脸庞半隐在黄昏模糊不清的黑暗中，竟是看不分明了。

“在我面前这么说也就罢了，杜小公往后可得注意着，在外人面前如此愚言，难免会贻笑大方。”

“主若要这颗心发挥作用，就必须要让这颗心的拥有者心甘情愿地献它，”夭轻声，“以前一直以为这很难，但现在看来却很简单，只需要那人真心上你，可能在他也没有注意到的某一瞬间，会有将生命都愿意托付于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