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是最后离开营地的，底下巫丹已经带着手下牵了来。

李蒙顺着绳下去，看见那被自己骑了近半个月的儿耳朵灵活弹动，觉得有趣，上了摸着玩儿了会儿。巫丹打，馨娘随其后，再是他们师兄弟，后面跟着九个南湄人。

“上回你不是这么说的。”李蒙。

曲临寒只挨了一下李蒙肩膀，他便瑟瑟发抖，像是冷得慌。

次晨，天刚一亮，曲临寒就醒了过来，贴着李蒙的额探了探，发现已不似昨夜。李蒙也醒了，抬起手了，“该起来了吗？”

李蒙遂找了块石坐着吃粥，看他姿势端正，红面白，馨娘珠一转，笑：“此间事了，我看你还是去读书官，省得跟着你师父，吃了上顿没下顿风餐宿，朝不保夕的日，可不适合你俩。你师父年少时，有人给他批过命，他是一世孤寡的命格，谁跟着谁倒霉。”

“雨好像停了。”曲临寒扯开帐篷，一缕光投帐中。

天空一碧如洗，万丈光普照，浑似没有下过雨。草木葳蕤，鸟语哼唧，似乎能听见声，源应当就在近。

“上回？”馨娘眉梢一扬，“上回不清楚你底细，不好说实话。”满把青丝以鲜红发带束在脑后，馨娘努努嘴，“你师父不也有这打算么？他结的人不少，多半是过命的情，等见着人，你问问他，回来时我还能带你一程，把你送到人家府上。”

馨娘举手就打，“哎，你个小兔崽，老娘不信收拾不了你！”

闹了一会儿，底下传来一声哨音。

“好再添个主顾。”

“

俩人挨着，曲临寒凝视李蒙半晌，横过手臂，将人抱着，只觉李蒙十分清瘦，抱着没什么分量，他两臂一环便能将人完全抱住。

李蒙学着他们的样，和曲临寒也开始解开鞍。

路越走越难，几乎在山中穿行，许多地方没法骑过，只能下来牵着走。

“要是不变天，可以打野味烤了吃，昨夜把你们俩吓坏了吧？”馨娘洗净脂粉，在这山野之地，也没功夫妆扮，光细的肤被日光照得发亮，刚洗过的黑长发犹如丝缎披在后，薄薄衣衫直垂至腰间，那窈窕段，竟不盈一握。

馨娘丢开揪着曲临寒耳朵的手，“走，下去。”

李蒙眯起睛，盯着馨娘的右肩目光一错不错。

半晌，李蒙吐息渐渐细弱，曲临寒也有撑不住了，师兄弟挨在一沉沉眠。

天地之间，大雨轰然作响，帐内十二人悉数累得够呛地遁梦乡，无人不盼老天快住了这场雨，否则前路将十分难走。

“弃！”馨娘手果断一放。

李蒙系好袍带去，曲临寒端着碗看他一，脸孔微红，把面饼煮的粥递给他，“凑合吃，有地方歇脚的时候能吃好的。”

曲临寒就势一蹲，带累李蒙也挨了两下，馨娘没使力，像猫挠似的。

李蒙难受地动了动，看他珠动，曲临寒心突突直，颈中一气。

“看什么呢，别瞎看！”曲临寒红着脸低声。

直至一滩宽足有十丈的大河，河湍急，带起的汽。哗啦的声随着靠近变得震耳聋，对面依然是群山，这么一看似乎两边没有什么不同。非要说不同，大概对岸山中雾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