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被爸爸打得住院了，你不去看他吗？”

“看我有没有缺胳膊断，好遂了他的愿？”

“我说了不许这么叫！”

“那你为什么回来？”

“是你额大写着一个霉字！”

“我说真的你也不信！你能不能别再提岳，我天亮就走了，你就让我走得开心，不行？”

“我现在躺在床上，骨断了两，连站都站不起来，你不来补一刀吗？”

“那可没办法，因为爸已经知了！”

代元元踱着小步走过去，在代齐航威胁的目光下坐上车，代齐航转离开时她突然叫，“大哥，你和哥——哥他喜你吗？”

岳轻笑的声音就像一桶油浇在代齐航，代齐航从床上弹起来，“岳，你究竟有多不要脸？麻烦你丢自己的脸就够了，别拉上我。”

“我什么都没说。”

“可

“那她为什么突然问我！”

“她问了你什么？你被我上过吗？”

“你把全城的井盖都偷去卖了？”

“知我是个变态，房间里都贴满了你的照片，天天对着你的祼照！”

“因为，因为，哥说他，他，他……”

“你——”

“没兴趣！”

“行！明年的今天我会给你烧纸的。”

代齐航的声音一下迪拜塔那么，“知什么！”

“胡说八！大人的事小孩别瞎问！没事不许再来！”

代齐航把邵东来推车里，带着几分醉意打车回家，却在他家楼下见到了意外的人。他兀地停在楼前，往楼梯轻轻一瞟，躲在影里的女孩站来，怯怯地叫了一声，“大哥。”

代齐航松了松住手机的手，“岳，我的底限已经够低了，你不要再得寸尺。”

“你来什么？你爸给你买个手机都买不起吗？也不看现在几！”

制地扑哧一声笑来，“就你？说真的，你在讲笑话？”

“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回家去！”代齐航丢下烦躁转去街边拦了一辆租车，回吼，“代元元，过来。上车。”

“与你无关。”

代齐航在桌底下一脚向邵东来踢去，邵东来笑着躲开，两人你来我往差把桌掀翻，最后还是招来了服务员才停下来。

“岳，你他妈跟代元元胡说什么了？”

“明早我不去送你了，你小心路上，别掉下了！”

“闭嘴！”

女孩被吼得把低下去，一副想说又不敢开的样，代齐航微不可见地缓了缓表情，对这个他不可能喜的妹妹他从来也算不上坏，但是小丫从小就跟怕鬼一样怕他，却又受一般往他边凑。

“你爸不觉得那才是他亲儿吗？怎么舍得打他了？”

“是二哥，不，是哥告诉我你回来了，我想来看，看你！”

“我怎么？你不信吗？要我发给你看？”

代齐航甩上车门也不回地上楼，他母亲已经睡了，在门给他留了一盏灯，他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连衣服都懒得脱就躺在床上死瞪着，手机忽然在枕边震动起来。他转一瞟，见是岳的号码，刚积累的怒气一下升到了，为了不让他母亲听到他狠狠地压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