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办公室后代齐航一路都没有回，谈不上什么留恋的，但也不想给自己留下不舍。

“行了！

“别瞎扯，我有个师兄在隔市开了家医院，虽然比不上这，但是还不错。”

所以他害怕的不是他最终他的罪名会不会成立，而是在这之后他要怎么在这条路继续走下去。

岳的声隔着门板显得有些遥远，像是被风来的柳絮一样抓不住。代齐航摇摇不稳地站起来，脑如同转经筒一样被转得不着重，他打开门对着岳那仿佛暴雨之前的神，勾着嘴角昂着下说：“老不需要，医院那么多，大不了我去开诊所。”

“小航哥哥。”

“你又没个大细腰的，哪个地方让我舍不得了！”

这话岳不只说过一次，可唯有这一次说到了代齐航心里，他贴到岳上了岳的脸，隔着彼此的呼说：“我想当国总统，你也能帮我吗？”

“我们先移民国，然后结婚，从公民起。”

代齐航的动作生地一顿，笑：“帅吗？你知我不喜大细腰的。”

案结束的时间比代齐航想象的要快得多，而案的结果比代齐航想像的要坏得多。虽然他被无罪释放，但是医院因为这个案没有评上三甲，他被委婉的要求自动请辞。

案怎么结都将是他一生的污，因为总有人见多了黑暗就再也不相信光明，他无法改变别人看他的目光，就跟同恋一样，会成为他一生的标签，可能由此终结他的医生生涯。

“那就别挡着我，赶时间。”

“GoodBye！后悔无期了！”

“你真是懂什么叫步步为营。”

代齐航登时僵住脚步，他本想装作没听见的过去，但是蒋德纬总是把他领地来的人，他回对门框里的中年男人一笑。

如果代齐航真的过什么背德纪的事，这样的结果可以算是最好的结果，可是他分明什么都没有过，就像棋一样被迫被人放上了棋盘，走了一圈下来他就被脱剔骨。

“小航，只要你想，什么我的可以帮你。”

“我只想让你兴。”

隔天代齐航回医院办离职手续，收拾桌的时候他以为最多只有一个杯，却收了七八糟的一箱，有的甚至想不起究竟是从哪儿来的，他一脑地全纸箱里。似乎大多数的人都忘了不雅照片的事，脸上挂着一副不舍的表情，他毫不在意地对着办公室里的人耸了耸肩。

“蒋副，你要是也舍不得我到后面排队。”

代齐航不想去追究是谁陷害他，宁愿相信审判的结果，是石峰为了给两年前病逝的哥哥报仇而找上他。宣判结束后他回去就把自己扔在被里，此刻的受就好比三年前他孤离开家乡的城市，如同无的浮萍一样无所依靠。他已经忘记了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学医，可是十年的时间他真的将自己的余生都投去，从来没想过离开手术台他还能什么。

“小代，你跑那么快啥？”

“你叫我一声小航哥哥我就兴了。”

最后的声音化在彼此的息声里。

“我可以开家医院，请你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