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我一定是疯了。一边说一边吻上了他的脸，果然，的，尝了苦苦涩涩的。冥夜，你也疯了吗？

然后一切如常，至少是在我面前如常。其实，怎么会就如常了呢，明明夜半醒过来时，会对上冥夜担忧的，相拥而眠时，冥夜环着我的手臂会更用力些，睡的也十分警醒，只要我轻微的动作，他就会醒过来，一副惊慌失的样，确认了我还在后才会松气的躺了回来。心疼了，用手指细细描摹着他的眉，低低的，若是真的不放心就绑了我也行，别那么担惊受怕的了。他就很用力很用力的抱了我，不说话。我知他是想起之前的事情来了。

没有下一次了。我保证了。然后他才放松了让我抱了。伸手抚上我红的脸颊，低低的，疼么

再也没有下一次了。他额抵着我的，低低的

我反反复复的纠结着，百思不得其解。那日，我又一声不吭的跑到寒潭里喝酒，大概是泡的时间久了，伤又开了，结果，染得潭淡淡的红。我觉得漂亮的，正兴致盎然的看着，冥夜现了。我醉朦胧的看着他，笑，你看这潭多漂亮，像不像胭脂？他一脸冷然的，我有心虚，忙掠了去，拉住他，他也不应，挣开我的手，往回走。我便一路跟着，小心的赔笑。到了屋里，他一下坐在床上，我这才发现，他的伤不知哪里早就崩开了，衣衫都红了一片。心里疼得厉害，伸手抱，他不肯，挣脱了。起往外走，以往都是我躲了他的，这次我明白他是气极了，心里难过，于是不假思索的给了自己一掌，啪的一声响过，他上就掠了回来，拉住我的手，你。。。

说起来，之前的事情是因我而起，虽然后来他的理方式也不怎么明，但到底最后还是我犯了失心疯，伤了两人的。所以，就算是罚也该罚我才对，可每每看到他从噩梦里惊醒后慌的神，我就想，他怎么会喜上我这么个狠毒辣的人了呢？对人如此对自己也如此，对心的人也不例外，冥夜，你当真是瞎了吗？

我仰起脸，轻轻朗朗的笑了，我错了，冥夜，再不会了。

是疯了。然后，看到他下一滩红迅速的扩大，才记起刚才不知扎了多少刀，伤到哪里了，这些血，会不会有事？慌忙扑了过去，伸手撕开他的衣衫，那些伤一直汩汩的留着血，了周围的，看看血渐渐止住了，才稍稍放了心，拥了他怀，这时才觉得手一直抖着的。苦笑了，想，我一定是疯了。

他轻轻的搂着我的腰，你都疯了，我还清醒着什么？就一起疯了吧。

他愣了愣才反手抱了我，放在床上，我就势搂了他的脖不放。

我摇摇，无话可说。然后抱着不肯分开，师傅给冥夜理伤时狠狠的骂了，生平一次见到师傅如此严厉责备我。冥夜却一直用那么专注的神看着我。他的手一直的握住我的，本不肯放开，我呢，也不愿意就松开，然后，两个人又抵足而眠，像是了一场噩梦般，疲力尽的睡了。

冥夜不理我了，你都不理我了。我撒。

怎么下那么重的手，他的语气透着心疼。

疼。我抬委屈的。

☆、第22章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