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以前是过苦行僧的生活，所以你要补偿我。

“哈，苦行僧。”安乐嗤笑，油腔调哼唧：“你也别想知我到底是谁，也别想看到我的虚伪，来来来来……”

九钟又把安宁送回香苑——小家伙最近跟萧香在楼底辟了个小圃，当农当得乐不思蜀，夏时也军训回来了，同样晒了健康肤，见了安乐如同见战友，把他拉到一边兴致的聊了起来，近十一半时，安乐才和牡丹回天园。

牡丹走到他面前，低亲了他一下，曲指轻弹他堆起的眉，笑：“我这是提醒你别得意忘形，你想去当然有办法可以去，别苦恼了。”

“以前还说随我，现在又来恐吓我，你是变龙呢！”虽然勤工俭学的方式是有不少，但酒馆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曾经工作过的地方那么简单，那里教会了他察颜观、人情世故、识人辨，他在那里成长过，所以他会对它依恋，如同孩对喂过他的娘的依恋一般。

“意思是你以前夜夜宵了？”安乐眯着问。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他当然知这人并不是下半思考的动，现在纯粹是无聊找茬儿！

“你能用温和的方式么！”安乐抬脚踹他。

“是很酸。你说是不是？”肃然着的脸摆明是要刨问底。

牡丹将他带浴室清理，手指情的在他底下行活运动，还赞许他今天的表现非常好，以后要保持，末了又总结一个条至理名言：长时间的禁果然是不人的。

“……育、英语、概、思想品德、数、建概……基础术、几何与透视、大学语文，上学期的课就这些了。”安乐在纸上划上最后一笔，拍后手起，从冰箱里拿果，咭噜噜下半瓶，呵一气，歪着笑得得意非凡，“很简单嘛，我去酒馆打工完全不会有影响。”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跟洛扬说的。”角翘起，安乐的表情像只狡猾的狐狸，“我是‘勤工俭学’。”

短假期过后，安乐正式开学了，客厅茶几上又添了张课程表，两人凑在一起研究。

“先别得意。”牡丹提醒他，“要是让学板里的人知你在那地方打工，你就等着领罚吧，到时候你的奖学令就不用指望了，好好考虑清楚，别得不偿失。”

“下次吧。走，先去吃饭。”牡丹勾住他肩膀往门外走。

“这有才酸。”

自从两人同同后，在家开饭的机会也剧减，经常有一顿没一顿的，实在不想在饭馆吃了就连同宁珂罗小布

温黏腻的，他忍不住恼羞的啐了一气。

“我代表崔健你！”话起手落，“啪啪”两声打在上，红印浮起，牡丹笑不可遏，而受害者之安乐面上青红错，半晌才恨恨的憋一句：我睡觉去！

下午醒来，跟牡丹挤在沙发上看了一张碟片，然后去香苑接安宁一回老宅吃晚饭，席间，安乐跟大伙讲起军训时发生的趣事，比如齐步走的时候同手同脚、同学左右不分向左转的时候撞到了、扎步一跌在地上……逗得一群人笑不可遏，直言如今的新生实在太可，当年他们可没闹过这么多幼稚的笑话。

“‘勤工检学’有规定可以去娱乐场合么？学校的规章制定可不是闹着玩的，小小的钻空还行，玩大了小心学籍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