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沈笑会问这样的问题，楚凝先是诧异地挑了挑眉，然后状似无奈地叹了气，伸双臂想要抱住沈笑，却被沈笑躲开。

沈笑还在促，“快，年后就要开拍了，我演员都还没找呢！”

许苍耸耸肩，照了——反正是你让我这样的，我只是听话而已，到时有什么问题，那都是你的错跟我无关……嗯，就算楚

沈笑诧异地看向楚凝，睛微微睁大，带着懵懂的喜，还有纯粹的意。

沈笑先是抖了抖，往被窝里缩了缩，等杜衡喊完之后才嗫嗫嚅嚅：“那我还不如直接去左拐两米再右拐十三米的警察局呢，还可以少走五米……”

“快，上床，我们说正事。”

“许苍啊，拿上前阵让你收集的演员名单，赶上来！”沈笑大声吼。

楚凝也不介意，反而坐端正了让沈笑可以看清他的脸，浅浅笑着，一没有在观众面前不人间烟火的冰冷样。

“半夜三更不睡觉吵什么吵！如果力旺盛没地方发请到门右拐二十米外的居民区唱歌弹吉他！他们会很乐意请你去喝茶！”

面无表情地看着楚凝。

沈笑砸着枕愤，完全将枕想象成楚凝。

许苍一脸扭曲——沈少你到底知不知老喜你啊！这么招惹老，不怕老死缠烂打吗？

抓抓发，转又倒在了床上，本来是想睡觉了，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索起来看剧本，哦，对了，得把亲亲忠犬召唤过来！

又过了会儿，估计杜衡已经再次熟睡之后，许苍才姗姗来迟。

楚凝没再靠近他，直了，那双漂亮得沈笑从第一次见到开始就念念不忘的睛里，满满的，都是一个叫沈笑的人。

“恶劣至极！无耻小人！狡猾！骗！可恶！”

——虽然比不上你的喜，但我也是真真切切地、喜着你的。

“何止角没确定，连剧本都没好好看！还被骗了句喜！”

“喂，楚凝，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

“我喜你，所以恨不得将最好的都给你，晋安、沈笑，你还要我说多少次，才会记住，我喜你。”

之后又在床上了几圈，然后他发现，床单了，发了。

“我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大概是因为他对这个男人也是喜的，所以不会拒绝他的接近，所以会放任他的亲近，所以会答应跟他试试，所以……在他吻过来的时候，不会推开，并且，还会回应。

“呐，楚凝，我好像、喜你的。”

那天晚上回到杜家之后，沈笑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懊恼地将发了倒在床上尸，也不着发躺下会不会，更不会漉漉的发会不会把床。

——我喜你。

沈笑看着楚凝的睛，呆住了，傻住了——但心里，满满的。

“妈的，结果今天只顾着跟楚凝厮混了，剧本的角一个都没确定！”

“……好方便。”

“我对你好难不应该吗？”楚凝问。

沈笑往旁边蹭了蹭，让开一大片地方和一大块棉被给许苍，十分慷慨地、十分情地邀请许苍爬上他的床、钻他的被窝。

鉴于现在已是夜，所以在许苍清醒并且上楼之前，先传来了住在隔的杜衡太爷更大分贝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