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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博士早在嘴里的那部分涨大之前就将它吐了出来。他着迷地亲吻溢出前液的铃口,舌尖像是催促一样啪嗒啪嗒抽打着硕大的龟头。
等尝够了味道,那根灵活的舌头才恋恋不舍地朝下滑去。它湿润、柔韧、贪婪又毫无廉耻,不愿放过任何一寸茎皮。它自上往下描摹着阴茎的脉络,连被毛发掩住的部分,它也拨开深金色的草丛,仔仔细细地侍弄。淫靡的水痕被舌尖牵着,从铃口蔓延向红涨的阴囊。
Omega将左边的睾丸含入口中,再是右边。轮流将整只囊袋裹得湿淋淋的。玛恩纳熟悉他的反应,他知道博士大概是累了才会从舔变成含。每次博士坚持要用嘴都会变成这样,他没法给玛恩纳的尺寸做深喉,只是舔的话舌头又很容易累,而这时候天马总是离射精还远着,于是结果也就大同小异了。
玛恩纳叹着气抬手打算握住自己的阴茎,但博士迅速按住了他的手腕。之前的焦躁似乎完全消失了,他抬起脑袋,歪头看着他的Alpha,慢慢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别急嘛。”博士说。
玛恩纳皱起了眉毛。
Omega重新含住阴茎的顶端,柔嫩的唇瓣裹着龟头懒洋洋地嘬弄。他的舌头不再那么热情了,但依然准确地刺激着天马的敏感点。这样的快感再怎么堆叠都不可能让玛恩纳射精,可它鲜明得让人无法忽略。
他是故意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玛恩纳只思考了两次呼吸的时间。他没有阻止博士,而是坐直身体,不动声色地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冰激凌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去倒过一杯水,加的冰块是通常给烈酒准备的大号圆形冰块。现在冰块已经化得只剩糖球大小,天马用三根手指捏起它,把它放在了Omega的腺体上。
冰块的温度让博士下意识想躲开,玛恩纳稍微用力压住他的后颈,平静地说:“继续。”
他声音里不容拒绝的意味捋动了听者的某条神经,博士抬眼看他,期待的亮色在虹膜里迅速晕染开,并在天马用另一只手扯下他的浴袍时达到了最高饱和度。Omega配合地脱掉衣服,带着急促的喘息低下头,逼迫舌头忍耐酸痛,继续极尽殷勤地侍奉面前的肉棒。
天马捏着冰球,操控它代替自己的指尖在博士身上游走。冰凉的触感令Omega的乳头硬得像是未熟的浆果,乳晕也加深了颜色。他讨好地用乳尖蹭玛恩纳的手,想要被他触碰,哪怕是粗暴地掐紧也可以,但Alpha只是绕着那对红果稍作拨弄就夹着冰块探入了他的双腿间。
博士已经硬了,翘起的阴茎抵着下腹,铃口分泌的前液打湿了整个龟头和腹部的一小片皮肤。冰球在湿润的铃口轻轻一触就令Omega发出了短促的吸气声,他用眼梢看向天马,换来后者用手指托着冰球慢条斯理的滚动。从龟头到茎身,绕着阴囊打转,又重新回到顶端。他的整副性器都被冰块玩得又湿又冷,可却愈发硬得胀痛,红通通的铃口疯狂翕张,玛恩纳的指尖偶然擦过,博士就倏地夹紧腿尖叫出声。他没有射,阴茎只是抖动着滴落了又一串透明的水珠,但这份刺激还是把Omega推过了忍耐的界线。
博士握住玛恩纳的阴茎,一边继续用脸颊和嘴唇抚慰它,一边小声央求:“后面……好痒……”
原本糖球大的冰块只剩指尖大小,玛恩纳把它按在博士的铃口上摩挲,等到Omega呜呜咽咽地用尿道口吞下了细小的冰粒,那只被水和前液完全打湿的手才摸向他的后穴。那儿当然已经沾满了穴腔里溢出的肠液,黏滑得像是能直接提枪捅入。
但玛恩纳收回了手,他毫不留恋地推开博士,无视自己硬挺的胯下离开大床朝浴室走去,只留了一句话给还没反应过来的Omega。
“惩罚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