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润滑剂的液体。玛恩纳的动作明显比刚开始顺畅了,而他就算努力夹紧屁眼也无法再给身后的天马造成任何阻碍,只能害得自己的敏感点被碾磨得更加彻底。
肉棒肏穴的黏腻水声在房间里不断响起,银灰逐渐无法确定那到底是仅仅来自于博士还是有自己的一份。而把他逼入这副耻辱境地的始作俑者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露出了恶劣的笑容。
“你好像更硬了。”博士蹭蹭他的脸,伸手摸向他的腹部,同时甜腻地耳语道,“很爽吧?他插到哪儿了,这里?”
……我刚才就应该咬掉你的舌头。
银灰怒极反笑,捏着博士的后颈把他从怀里扯开,低头找到他的嘴唇,又一次咬了上去。原本僵滞着忍耐肏干的身体也重新开始律动,用比之前更粗鲁的力道撞进博士的身体里,像是要把他钉死在床上一样凶狠。
水声在肉体拍击声中黏连不断,原本无比抗拒的菲林一声不吭地激烈晃动身体,向前插入情人湿润的肉穴,向后用自己初开的屁眼套弄库兰塔的鸡巴。他的结肠口越来越软,逐渐能够裹着龟头按摩。被他肏着的人也叫得越来越淫荡,之前天马不让他说的某些话现在一股子冒了出来。家风正派的骑士听得想背过耳朵,可下腹却传来了诚实的紧绷感。
猛然撞上结肠口的龟头让银灰险些跟着博士叫出声来,他咬牙承受着玛恩纳陡然加速的动作,暗自冷笑:激动什么?他又没叫你名字。
只是无声的嘲讽不能削减库兰塔进攻的势头,他压着银灰狠肏了几下就蛮横地撬开了菲林直肠末端的窄弯,冲进了另一截还没被肉棒造访过的处女地。狭窄的甬道令天马叹息似喘了口气,随即毫不留情地大肆挞伐,带动菲林的身体不断摩擦博士的后穴。
银灰伏在玛恩纳胯下克制地闷哼出声,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随手翻看过的作战记录。
……还真是有够有够“表里如一”的,在床上和在战斗中都一样令人难以招架。
继续争夺主导权已经没有意义,银灰按捺住心里翻涌的烦躁,放任自己陷入被动的黏热摇晃里。
就当是为了早点习惯这种三人活动吧……不过——
“下次戴套。”
银灰抱紧怀里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博士,头也不回地对正在从他身体里抽离的玛恩纳说。
但天马还没回答,博士就吃吃地笑了起来:“对哦,下次戴套吧,用完把套子扎起来,放到我屁股里来……大概和用产卵器是差不多的感觉……唔,干嘛打我……”
银灰收回在博士屁股上狠狠扇了一下的手,搂着他从床上起来,冷淡地说:“我带他去洗澡。”
他没留意玛恩纳的反应,踩在地上让发软的双腿适应了片刻就捞起博士走向了浴室。他的尾巴僵硬地垂在身后,遮住了顺着大腿往下流的精液浊痕。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玛恩纳从椅子上拿起先前带出来的浴巾擦干净下身,视线才要转向书架就听见细细的呜咽声从浴室的门缝里漏了出来。
这并不让人意外,玛恩纳知道那位看起来就心高气傲的谢拉格军阀为什么会愿意雌伏挨操,因此现在他抓住机会和博士单独相处也是正常的。只是想到昨天晚上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情和博士的抱怨,天马还是站起身,走过去推开了浴室的门,打算叫菲林带着博士出来,换个不那么硌人的地方再折腾。
但也许他应该在门外说的,因为刚走进去,洗手台前的银灰就向他投来了称不上友善的目光。菲林像是护食似的把趴在洗手台上的博士往怀里搂了搂,垂在身后的尾巴极不情愿地抬起卷住了博士的小腿。
然后他一言不发地转回头去,用一只手掰开了自己的屁股。才开苞就被里里外外肏透了的后穴还有些肿,穴口微微外翻,能清楚地看见深红色的内壁黏膜和挂在肠壁上的浊白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