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者笑嘻嘻地咽下，又低嗅嗅手掌，咕哝：“每次都好……你还真就连自娱自乐都不的吗？”

“我会让你起来的。”

半狼的吻动了一下，褪者不用猜都知他正在幻想能把牙齿嵌自己的颈动脉里。

这比刚刚还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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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者仰起脸，伸手拉低半狼的脑袋，和他鼻尖相抵地蹭了蹭。

他一边掉手上抹下来的，一边冲半狼吐了吐，展示面上的团。半狼的面孔搐了一下，随即移开了那双漂亮的紫睛。

随后，也许是作为奖励，褪者兴兴地把他拉起来，抱着他的脑袋用手捋过他的耳尖，像安一条委屈的家犬那样开始摸他。

布莱泽在一句命令下沉默地再次躺到床上，这次他侧着，好让褪者能把自己嵌他的怀抱里。他下那还没下去的被褪者夹在双之间，用柔的和会来回磨蹭。

布莱泽的从未像此刻这样绷得像是钢铁，而即便是他自己也说不，这到底是抗拒，还是蓄势待发。

当第一阵雨落到窗台上，半狼闭起了睛，放任悍然腰。

褪者再次张开嘴，裹住了红涨的。他的尖在不断翕张的铃一挑，轻轻巧巧地将布莱泽推过了的边界线。粘稠的被收缩的泵，一一了包裹着的那张嘴里。

“要下雨了。”褪者轻声说。

那也很，他玩味地想，不过不是现在。

“别担心。”褪者又咕哝，他抬手拉起被堆到一边的被，盖住了布莱泽和自己的。在还带着凉意的被单下，他抱着布莱泽的手臂，拱起腰，让对准了半狼的。那枚淌着，张开一，不停嘬。

半狼得太多，褪者很快吞咽不及，他吐，呛咳着咽下嘴里的，又急忙伸，像是舐活的猫一样不停将卷中咽下。他吞咽得很快，可脸上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上了。褪者等到半狼完，又着净了残，才坐到布莱泽腰上，用手背和手指开始清理自己的脸。

为了菈妮，他想。

“为了菈妮？”褪者问，然后一把掐住了在他手心猛然抖动的狼耳。他着那只茸茸的耳朵，低把一个带着笑意的吻印在布莱泽的额上，“你还是那么好猜……不过，这也是为了菈妮吗？”

他似乎总能猜中布莱泽的心思。

在褪者柔甜腻的叫声和蚀穿心脏的绝望里，布莱泽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他将永远记住今天的痛苦和温。

并且也将从此憎恨余生中的每一场雨。

半狼没有回答，褪者也不在意，他自顾自想了想，又开心起来：“是专门留着给我的吗？”

快和耻辱缠攀升，布莱泽气，想要压制本能加速的心，却只嗅到了让他更加烦躁的甜味，和一缕冷的土腥气。

布莱泽当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但这似乎不妨碍那个放的褪者把他拒绝的态度当默认。半狼能从他的呼声里听愉快的笑意，它们甜而粘稠，像是一串滴答淌落的毒，恶毒地腐蚀着嘲笑着半狼勉力抓的尊严。

半狼被这熟练过的手法摸得呼不稳，原本沉沉垂在双间的尾也忍不住一一地颤动。他到耻辱，可囚禁菈妮的刺就像是抵在他的利剑，半狼别无选择，只能低下，并在那双手又一次捋动他的耳朵时第无数次忍下撕开褪者脖颈的冲动。

他抬起足尖，踢了踢那依然着的狼。

褪者有一双属于战士的手，它们糙而灵活，绕着半狼的耳时，那对同样擅长无视主人意愿的耳朵扑棱得就像是一对活泼的蛾。接着那双手顺着半狼炸起的摸向他的后颈和脊背，带茧的指腹陷了厚实的里，被它们挲拨动的发泛起一阵阵酥，细细碎碎地渗了布莱泽的肤。

现在他还是更想要一些柔的、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