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当是手臂好了，褪者这样安自己。他闭上睛，用贴在这截青浮凸的“手臂”上，机械地来回动，但绝不靠近会溢的和埋在糙发里的。

“用嘴。”

“……你就不能直接吗？”

“……好，就算是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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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权的猎有茫然地仰着脸，想了好一会儿才开：“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褪者没有回答，他沉默着，嘴抿起，好像这又是一场暴而不是他主动提的易。短暂的僵持后，拉达冈松开他的脸，冷漠地宣布：“如果你只打算躺着扮演受害者，那么下次我不会再付给你任何东西。”

这话让褪者闭上了嘴，他的双隐忍地抿，拧了一个勉的笑容，收下了这第二份给他的、更加微薄的“嫖资”。

神祇收手指住那张竭力想远离自己下的脸，终于不再吝啬言词地开：“你保证了我会得到一个婊。”他弯腰用另一只手托起褪者的下，拇指暴地搓那双燥的嘴，“他在哪儿呢？”

他伸，犹豫地碰了一下面前的凶。味传递回来的味并不郁，也和手臂或者上的肤没什么差别。

拉达冈伸手揪住褪者胡绑在脑后的长发，像是蛮横地拽过一只兔那样把他拉到近前。神祇没有坐下或蹲下，他几乎是褪者的一倍，当褪者被迫贴近他的时候，也就不得不靠近了他鼓起一团的下。

即便早就知对方不可能轻易给明确的答案，这样敷衍的回答也还是把褪者气得笑了声：“我付的代价还不够吗？你都杀了我多少回了，不我到底了什么……”

红发的神祇盯着褪者，目光黏在他因为抬而的脖颈上：“两次。”

“等你付代价。”

他只能遗憾地放弃了短暂浮起的念，反正现在他也不知要如何利用这个时间限制。并且还有另一件事让他很在意——拉达冈今天说的话已经比过去每次现加起来还多了。是个人好，还是黄金王朝没有好好犒劳这位英雄呢？比起羞辱，他看起来更想要一个温顺的玩。

褪者一气，将手伸向领，打算在悔意追上来之前把自己扒光，但他的“买家”却似乎有别的想法。

……如果拉达冈最后没有在他脸上还他吞咽了一分就更好了。

你自找的，褪者对自己重复，你自找的，你自找的。

这个威胁奏效了，褪者垂下睛，抬手解开神祇下的布料，屏着呼握住了弹来的大。它看起来和褪者曾捡到的普通差不多大，捧在手里又沉又，还会因为碰而微微弹动。而等褪者憋不住气了，腥臊的雄气息就像无形的面纱般蒙住他的面孔，侵犯着他的鼻腔。

可惜在界地要测算时间是很难的，唯一的钟楼似乎在王城里，王城之外的人基本只能通过数自己心的方式来计算时间距离某个时刻过去了多久，而褪者不擅长这个。

所以他没有拒绝接下来发生的事，不论是被拉开衣领还是被贴着脖颈到，他都仰起脸顺从地接受了。看着自己的领被当一个来是有奇怪，被用的动作结和就更奇怪了，但这总好过被撕开或者腔。

如果真是这样，褪者想，那么他会得到的。

一次结束后，猎人捞起褪者的长发将拭净，接着一言不发地消失。他没有留下来索要第二次，褪者猜那是因为时间快到了，而他不想再狼狈地被赐福行召回。

褪者承认自己得很糟，反正如果是他自己遇上这么个敷衍又笨拙的女，那肯定一个儿都不会付。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