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偏偏记得蛇神的鳞片温凉如玉，记得他的声音不似平常那般颇有余裕。我记得夹住我的腔得像是被挑破的熟桃，不需要用牙齿，尖一挑就能卷一团腥甜黏糊的。若再伸长了去，便堪堪及能教他失控的那一。戳刺、勾转、碾压……我从不知自己能无师自通那样多的下技巧。

“还是说……你想尝尝看呢？”

他仰起脸发漉漉的叫声，下急促地动收，几乎像是要把我吞下去一样。我没法继续忍耐，只能被他的拉扯着加快速度，不断用力撞那只熟的腔里。我的不受控制，思绪也同样狂地想着如果，如果须佐大人知了我与八岐大蛇勾结，甚至是与他媾和……须佐大人，会作何反应？

他的手指拨开我颤抖的嘴，轻齿列，并不。

也只能是看客而已。

我曾在星辰轨迹中看见须佐大人与八岐大蛇纠缠不清的因果，也从须佐大人的默认中确定了他们的私情，但我从未想过要涉足其中，因为老师教我天命可知而不可违。

我自院边的濡缘上起，正想着该去何消磨时间，便听见八岐大蛇的声音唤：“荒。”

单论效果，手指要比更长，更有力，也更好用。它能推开那一圈圈缠的，找到最的一并夹住它拧动。我猜那也许称得上是暴，因为八岐大蛇的声转为了呜咽，可是他没有制止我，所以我也没有停下，直到他尖叫着从腔里混杂了的透明。

“我还留着他的哦。”生了副艳丽貌的邪神似笑非笑地说，“想来吗？”

“知吗？”当我腰贯穿蛇神的，他伏在我肩上，懒洋洋地说，“神将大人……啊，啊嗯……须佐之男他，看着猎的时候，是最专注的。”

……

我的先我的意识伸尖，却只到了残留着腥味的空气。

我了很长很长时间，才终于惊觉老师是错的。

执剑的行刑者未曾向我投来哪怕一缕余光，他的剑尖分毫不动地指着蛇神的咽，他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蛇神的面庞。他的雷霆、他的威势、他的杀意乃至他的望，全都只向着那一个猎。就像千年前他与蛇神殊死一战时，天上天下，众生皆看客。

所以就算我愿意剖开肺腑又如何？不过是自取其辱，还给他平添苦恼罢了。

我应该逃走的，就算又狼狈又丢脸，可能还会搞砸这次事关重大的易，我也应该立刻逃走的。

我无奈地调转方向，步下木质台阶，踩着石板小

我踉跄地跪下去，双手发抖，脑中嗡鸣，后来回忆那个瞬间的心绪时也只寻得一片混沌。

过去作甚？替你白日观星，卜算今日宵几度么？

我不知自己看了多久，只记得回过神来时已经被蛇神用手臂和尾尖圈，他淋淋的手指在我嘴上，郁的腥臊味直冲鼻尖。

一切平息之后，蛇神蜷起挂着黏的尾尖，坐回蛇上，望向狭间内漫无边界的黑暗，半是惆怅半是怀念地自言自语：“哪怕就只是为了看到他的那个神，我也愿意被他一次，再一次——无数次地猎杀。”语毕，他沉默片刻，转向我，“你呢？想试试看吗？”

但我求不得。

我求之不得。

八岐大蛇并拢两指，缓缓那猩红的隙，一边翻搅，一边声音甜腻地说：“我都记不得他在里面过多少次，每次都得好，唔嗯……”他像是碰着了要的地方，脸颊泛红，手指照着那不停戳刺，几个来回就裹上了一层痕。他像是忘了我还在他面前，顾自亵玩着下，得一对生有刺的也渐渐从鳞片下冒了来。

“被他猎杀的觉。”

“这个地方……”蛇神低低息着，指尖下的鳞片微微翻开，内腔黏挂满光，“这里面，他来过哦……而且不是一次两次。”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渐渐亢，双手也难耐地抓挠不止：“……举着剑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好像呜嗯！好像其他东西都不存在了……那样的，那样的神啊——”

…………

我用嘴贴着手指，裹住他的，咽下了我得到的全。厚腥的味充斥在我的中和鼻尖，我犹觉不足地气，接着用手指撑开仍在痉挛的内，再一次了去。

而不够的时候，我就只好用上手指。它们暂时不发抖了，且住蛇神里的时定得连我自己都诧异。

我移不开睛。

蓦然回手指的八岐大蛇吐分叉的，故意慢条斯理地去手指上带着几缕浊白的，而后凑过来，给了我一个带着他和须佐大人味的吻。

“别那表情，我可不是你家长辈。”一吻结束，蛇神笑伸手往下指了指，“所以想要的话，你得自己想办法来拿。不过……吃了多少，可就要补给我多少才行。”

我没能想一个答案。

我侧首看去，他冲我遥遥一笑，像是看不到只差毫厘便可穿透他脖颈的天羽羽斩似的柔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