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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博】捉蝴蝶的人(异客、赫拉格、极境的场合,非4p)(2/4)

顺着金属输送的电让他本能地挣扎起来,我不得不用力压住他才将他固定在原地。他睁开了睛,看着我一边泪一边混不清地哭叫,蜷的足尖将床单和被踢蹬成糟糟的一团。

等我说完规则,博士拉过我的手,在我掌心写下疑问:完全不能声?

除却一些从私人渠采购的冰冷,我还将自己的源石技艺用在了博士上。金属制品和电在这事情里是再适合不过的搭,几枚无害的夹和一微不足的法术就能让他的带变得胀发,连贴带来的都无法承受。

我不允许博士去借贴之类的东西,他就只好着一对又红又穿上了衬衣,然后只是从卧室走向办公室的那么一小段路里,他就在楼梯上颤抖着了。脏了他的,就算外面有一层外也遮不住那腥臊的发情味

比起情意绵绵的样,他这副可怜作态倒是要真实多了。

让我在最初就明白了博士的情意轻浮而浅薄,如蝴蝶的翅膀一般瑰丽又脆弱。倘若我不知这一,兴许我会把那对过分鲜艳的蝶翼当作毒的警告,然后明智地规避。但我知,所以我欣然接受了它的亲近,甚至还心血来地试图捕捉和逗它,因为我不受控制地像个孩一样到好奇,好奇到底要到什么程度,这对总在我前扑闪的翅膀才会被碎。

等电击

为了更好地控制商品,也为了给前来告解或赎罪的信徒们一虚幻的安全和真实的情趣,神殿祭司们被要求必须保持沉默,也必须保护好自己的真容不被信徒们看见,因为她们的声音和面容都属于神明。

理所当然的,我得帮博士控制一下自己。

毕竟在萨尔贡那样的地方,总有人舍不得自己那虚伪的良心,也总有人需要在漫漫黄沙里寻找一藉。考虑到这两个群的重叠率,黑市的主人们没有权衡太久就决定用一份成本满足两需求。

“也不是。”我回忆了一下,顺便住他的手指,放到领示意他帮我脱掉衣服,“在念诵圣典和举行祭礼,还有彼此之间的时候她们可以说话,但如果有外人在,她们就不能发任何声音了。”

我欣赏了一会儿他失态的模样,然后着那金属在他的里来回动。等到它能顺畅地在,我将它来,换了更的款式。

他没有反对,于是我将他净,给他上了一块来自萨尔贡的、属于神殿祭司的面纱。

在任职博士助手的那两周时间里我了很多试探,而博士……他很慷慨,或许过于慷慨了。只要不耽误正事,他在床底间给情人的纵容几乎没有限度可言,称得上是予取予求。

长话短说,我没能得到答案。

这样的戏到了最后,他的铃被抻成指尖大小的孔,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红的内。我说要把都从这个去,话音刚落,他就坐在我上哆哆嗦嗦地失禁了。也不怪他,被反复电击的膀胱肯定很难控制,但不怎么说,他脏了我的,理当给补偿。

第一穿透前列的电就击溃了博士并不稳固的防线,他在面纱下悲鸣声,没有异搐着

可他又不像萨尔贡的神殿祭司那样,从被选作学徒开始就每天接受严苛的训练,直到被穿上电击环也还是能无声地完一整支祭神舞。

博士的手指瑟缩了一下,指节在我留下一细微的瘙。我握住他的腰,并拢三手指了他的后里:“所以要忍住别声,博士。”

“会被惩罚。”我回答,“叫声或者被看到脸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这样不合格的祭司会被罚作便,从躺在金币堆上的祭司变成一个铜就能用一次的公共厕所。”

被金属的时候,他抓着我的发小声呜咽,掌心渗的汗浸透了我的发梢。我给博士上防止他咬伤自己的,他的睛立刻闭了起来——幼稚的逃避方式,他难不知闭上睛只会让其他官更加锐吗?

脸上蒙着的面纱,他大概看不清东西,只能摸索着一枚一枚解开我的衣扣。等我回答完,他把手指放到我来的上,又写了个问题:叫了怎么办?

泰拉大地的各都有独特的宗教信仰,萨尔贡也不例外。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的是,萨尔贡的宗教只存在于四迁徙的土著落中。那些古老的神明们没有神殿和祭司,教义也只相传,由落中的长辈像是说故事一样教给晚辈。至于城镇里的那些所谓神殿直白说就是披着一层圣洁外衣的院,而里面的祭司也不过是黑市主人们收集情报和攫取财富的工

因此,就当是来自萨尔贡,或者源于Alpha本能的,剔刮不净的劣吧。意识到他的宽容难以丈量之后,我的试探直接越过情趣的边界线,向着羞辱和待的方向不断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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