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若是他依旧无法自行调整灵息和脉的话我也可以行一些帮助……你也可以一起，迟钦。”

“…………”胧祯抿着嘴不说话，抓着卷轴的手指有些发白。

“因为那实在不是值得我骄傲的东西……所以，再给我时间，我……”

笑容有些尴尬。

胧祯因为他的话而愣了一下，然后轻声笑了来。“抱歉。”

“京城到底怎么了？”在遥远的记忆里，迟钦似乎也是去过那里的，只不过因为太久远了，他甚至不记得上次去那个繁荣的城市的时候他有没有化形的能力。

“我真的……不知该怎么说。”握着卷轴的手垂落到地上，胧祯脆将脸埋前之人的好隐藏掉表情，却是显得少有的弱气：“那里……”

摇晃间能看到娃娃的脑袋上刻画着简单五官，糙中却又表现一严肃中带固执的神韵，好像什么人。

“怎么会，我可是紫菱洲来的。”胧祯在他怀里摇了摇，然后却偏过脸呼长长一气：“嗯……你说商无影要是现在醒过来看到我们这姿势，会不会大惊小怪？”

“一开始答应元皓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意，因为那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请托，更何况他方才遇到那事，还有薛隐相……”胧祯回想起幻天中的一幕幕，时间还不足以消磨那时留下的张，与如今平和的天界夜景相比有恍如隔世的觉。

在他指尖晃动的东西并不反光，黄褐的表面看起来有些糙，却又打磨圆的弧度——挂在千火炼鞭柄的底，那东西看起来就是个手指长短、大小的黏土娃娃。

“这是个诱人的提议，不过……”迟钦凑近了一些在他耳边说话：“我们这算是行转移了话题么？”

坦白的拒绝让迟钦挑了挑眉。

“该不会你其实是个画像挂在布告栏上的通缉犯吧？”迟钦忽然轻笑了一声，放松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刻意。

“与其去考虑那无足轻重的人，我更介意这个。”迟钦放松了手臂退开一些，另一只手掀起胧祯敞开的外衣前襟，拨了拨他腰上的某样东西：“这东西会突然蹦起来么？”

“但是在离开幻天之后，在着计划往内陆走，朝京城走的过程中，‘那里是京城啊……’的想法越来越多的现，越来越重，越来越……”

“应该不会，他的灵息没太大变化。”胧祯低下去看了看，跟着摸了摸那娃娃，然后顺着迟钦的手指握住他的手：“况且这骨偶只是他凭依的所在，让他能够使用千火炼的一个媒介。真正的卓勒铭方并不在这里。我在幻天里最后用火灵之羽施术击败那个力士的时候，火气好像也对他的灵息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影响。所以他应该还需要多休息一阵……”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在幻天的经历之后，迟钦不想再把时间放在无聊的猜测上，所以他再一次靠近过去，手臂绕过去托住胧祯的后腰、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你去过那里？”

“你不用……”

“我知你更想吃一些鸟类或者走兽的，不过那边有条不错的小溪，所以我就顺手搞来这些

“我并不想提起关于京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