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敞着斗篷，底下黑的古服中衣和修长优的脖颈，独独用兜帽遮住上半张脸。登峰造极的法术技巧让他不必动弹，面前空间就纹般波动起来，下一步蛇妖已经悄然走那人沉睡的屋。

厚重的斗篷不知不觉掉在地上，九歌的躯像蛇一样潜万灵的被窝，贴的衣衫如褪下的留在枕上，比普通人类更长的双柔若无骨，缠绕住人类的上半，他苍白结实的膛则抱住人类的小，脸颊贴合脚掌的弧度，金蛇目享受地眯起，片刻后又试探着住大脚趾，灵活的蛇信轻轻碰。无论多少次告诉自己只要碰碰就好，都只能得到片刻的满足，渴求永不停止，贪恋越来越多，仅仅碰本不够，想把人吞肚里，完全包裹，用细细受……

但他不行。

九歌冰凉的手抚摸上万灵的脸颊，温的，笑起来会有一枚单边酒窝，所以半边脸稚气可，半边脸温柔成熟。

初遇时，他给他起名九歌，人类创作的祭神乐歌，预示他的古老与威严，还说，诗歌是人类历史上最好的事之一。

手掌不受控制，细长分叉的自己冒来，想要更多的受这躯壳，更多，更多，更多……

这算什么，崇的九歌大司命喜牲？

“谁？！”九歌猛地窜起，小贼本看不清他的影，就被钳住脖扔衣柜！

可惜，为了统一生存方式，加快繁衍，存机妖帝被人类说服，下令全妖怪都必须用人形生活。

明明是唯一被允许居住在神殿中侍奉万灵妖王的妖，却狠狠地将神殿的荣耀践踏，不可饶恕！

没有关系，那人现在也是异类了，他们是一样的。

万灵，万之灵，即为人。

小贼躲在房间的衣柜里，目瞪呆地从柜门的雕空隙中望着万灵妖境万妖之上的九歌大司命用自己的从脚底开始细细舐一个人类，充满□□，以及恶心的堕落！

化成人形是中等妖怪都能到的事，妖怪在族中越好看，化成人形就越好。

他没有立刻杀他

而抬起手仔细端详。

不能完全化形的九歌，又变成了异类。

斗篷早已脱落，烛光中的是一张下半张是人，上半张是蛇的面孔。蛇妖没有发，铺满细密的暗紫鳞片，眉心一扭曲红痕，金蛇瞳冰冷彻骨。

他猛然把埋他的膛，贪婪地呼着那里微薄的气息，血动，心脏动，孔开合。这是他此生都无法抗拒的诱惑，想要更靠近，更亲密，更洽，而不是被关在斗篷里，保持人和妖的距离。

无论修炼多少年，每一分每一秒都竭尽全力，搜集无数天灵地宝，尝试各修炼方法，他始终无法完全化成人形。

妖怪们只以为万灵妖王的化形特别完，原形神秘，绝不会想到，万灵妖王本没有所谓原形。

当他们被存机妖帝带异空间，人类文明已经消失在地球的大爆炸中，看着那人中逐渐消失的炽烈情，九歌悲伤的同时，也暗暗兴——如果世界上只剩下妖怪，那人就不会再在意他人形的丑。

沉睡在此的应当是万灵妖王，可躺在暗紫的锦被下的，分明是一个人类——和九歌一起穿越时间和空间，活了无数年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