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乔不假思索地回答，话音刚落他忽然又有些担忧，“可如果过几天我没有得奖呢？”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在离岛问沈嵘有没有想过公开支持中方的后果，沈嵘放下茶杯，无所谓：“无论有什么后果，对我来讲都值得。”

“我听郑导说过，这次评审团主席是你的老师，如果过几天你得了奖，发表获奖言时，宣扬你的态度。”

颁奖典礼在2月23日举行。此前试映会好评如，评审团主席又是凯斯特纳。整个剧组都清楚此番必然不会空手而归。至于得哪个奖，反而并不是他们特别关心的问题，或者说正是因为都知答案，才不愿在尘埃落

第七十九章：

他那个选择时没有迟疑，后来因此死人手，也从未后悔过。而相似的境地，沈乔也丝毫没有考虑境外的封杀，对他的演艺事业可能有的后果。

“我没事。”霍启渝温和地打断，他一气，继续，“你知，七月份香港回归，当年能谈判成功一直有赖副总的态度，现在他去世了，英国那边不太稳定，北京现在没有主心骨，现在中央想找个时机宣扬一下态度。”

了些，让沈乔靠得更舒服，“我可以一辈和你一起拍戏，和你一起拿奖，有一天还可以跟所有人说你是我的人......我怎么这么幸运呢，沈影帝？”

“还有另一件事。”霍启渝说了这六个字后停顿很久，才继续，“你在国外可能不知，副总去世了。”他说完后又停了下来，沈乔听他情绪不对，有些担心，“夫......”

果然是一家人啊。

“晚安。”

“真的？”沈乔一怔，旋即陷一阵狂喜：他来中国后就递了籍申请，但他当时并未成年，抚养人又是外国国籍，是以申请一直没有通过。但很快他便疑惑了起来：夫突然通知他申请通过，总觉得之后还有别的事。

此时北京早已次日，柏林夜间却仍灯火通明。酒店，沈乔在浴缸里，任清淹没大半个：“当年在威尼斯，郑导到底帮我们挡了多少人？”

1997年2月19日，柏林。

“当时你还没什么名气，记者都冲老师和宋老师来。”赵文彦在旁边洗着脸，“这次剧组没别的人可以堵，你自然就辛苦了。”

沈乔忙在巾上了手：“夫？”

沈乔尖尖的下蹭了蹭赵文彦的肩膀，咯咯笑了起来。赵文彦低下，嘴角也勾起一个上扬的幅度。

“那过几天再说。”霍启渝语气终于轻松了些，“你明天还有活动，不打扰你了，晚安。”

细细算来他其实有很久没见过霍启渝了，他拍完电影后在北京也没待几天，跟沈芸通电话时也没听她谈起。电话那，霍启渝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吻仍旧冷静自持：“沈乔。我刚刚得到消息，你之前递国籍申请已经通过了。”

“你一直不想你跟政治有牵扯，但现在文届你是最好的人选，柏林电影节也是很好的机会。”他的声音收敛了很多，明显有些犹疑，“沈乔，你愿不愿意？”

沈乔刚想答话，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赵文彦看了下来电人，把手机递给沈乔：“是二哥。”

北京一酒店，霍启渝挂了电话，在窗台上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