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衣服，也说明了这人不可能是秦俭，于是叹了气，招呼伙计们上了官，一路西行。

见秦俭无言以对，文崇德便提议，他快速解开了画轴，秦俭张了张，还是没有声阻止，于是文崇德右手举着画轴，左手将画徐徐展开。

一来二去，秦俭便对葛清书十分仰慕，简直是黑夜中唯一亮光般的存在，只不过秦俭有自知之明，并未生妄想。葛清书那样风清的世家公，能得他几次维护已经很好了，怎么可能会与自己这样的俗人为友呢？

文崇德笑了，“如果我说，我不想什么，秦大人信吗？”

秦俭一言不发。

“我是问”，秦俭并不搭理这个话茬，“你想什么。”

一晃，又是几年过。

可就算再不明显，数年一过，朝中还是渐起了笑谈，说是葛大人魅力难当，连“家婆”都不舍得为难他，尽来为难我们这些歪瓜裂枣。

秦俭面苍白，闭上了，本以为已经遗忘的记忆纷纷掠过前。

他家境贫寒，通过科举朝为官，是实打实的鱼跃龙门。刚官场的小探，无钱无势，还不会逢迎拍，谁都不愿相与结，尤其是有了穷酸的名声后，更是时常有人故意给他难堪，唯独一个名门望族，当时已是礼尚书的葛清书，顺手为他解过几次围。

“是。”

葛清书见他到来，连声谢，却并未引他席，自己是不请自来，秦俭识相地要告辞，却被葛清书了声“留步”。

秦俭站在原地，不明所以。葛清书与席间众人换了

葛清书朗一笑，并不介意，之后在某次宴会上了声苦恼，言便熄了下去。

谢镜清刚了城门没多久，一个人揣着幅字画走到了秦俭尚书府的门。

谁也没声寒暄，两人坐在椅上，秦俭板着个脸，文崇德左右打量，表情不甚唏嘘。

秦俭心存愧疚，上门给葛清书歉，葛清书果然磊落大肚，反而宽他不必在意。

秦府的门房是京城所有门房的羡慕对象，因为他不需要记京中新老权|贵的名字面容，甚至连传话都不怎么需要，他只用对着上门的人说一句话：“我们老爷不见客。”

那画上，是一个赤|坐在钱堆上的青年人，眉目间俱是|意，大概画者对这青年人十分厌恶，整幅画面并无，而是说不的|邪，叫人观之生厌。

落款是一个化名，卿书。

门房领了命，把府外的文崇德领到了简陋的见客厅。

可这次，他想了想，还是了府，把来客的话报给了秦俭。

文崇德掂了掂手里的画，状似诚恳：“秦大人明知顾问，我来借献佛的。”

“咱们还是先看画吧。”

最终，还是秦俭先沉不住气：“你来什么？”

这本是笑谈，因为秦俭手上账目太严，搞得大家尴尬，所以故意恶心秦俭。可原本冷脸任骂的秦俭，偏偏为这个发了几次火，于是越传越凶，最后连几位重臣都有耳闻，拿这个打趣葛清书。

秦俭放下了笔，皱着眉把一片空白的宣纸拽到一边，沉默片刻，还是说：“让他来吧。”

先帝给秦俭赐了尚书府没多久，葛清书的右相府也恰好落成。秦俭虽未领着请帖，想着是邻居，便心选了礼贺，他钱财不多，于是用心画了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