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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投靠老大,是一门学问(2/2)

众人都没有搭言,都知那个他是指谁。自然是降于清兵却被掠往北京的郑太师郑芝龙了。

何斌微微喝了一酒,说:“我等岂不知郑太师心意?陆上,太师可依恃大清势力纵横;海上,可保留大海船,既壮大力量,又可扩大贸易。我等也将得到一定的惠顾。可惜,一步好棋被蠢笨如猪的化外蛮夷以力破之。”

何斌上说:“郭苞,无须在意。拿来与我瞧上一瞧。”

何斌没有回话,拿小刀剖开,一分两半,里面是白黄。他微微了一下,无甚味。把两半都抛给了郭苞,说:“你去烤一半,煮一半。然后拿来。”

“可恨可恼!”郭怀一仰喝尽一碗酒。

“哪里,我等份如此低微,郑家的家都不见我,何况永胜伯了。我在酒馆遇到国姓爷郑成功的人了……”

“你方才不是说国姓爷前年澄海失利,去年泉州败北,今已逃到海上了吗?”

郭怀一惊喜地说:“你见到永胜伯(郑彩)了?!”

“国姓爷志向不小。小小的不利无妨。此人原是我同乡,听闻他们将南下粤东征兵征粮,又可避闽北敌。这是一招好棋……又听闻此策为将晋江施琅所献。怀一你想,屡败又能屡战,其志足;善纳良言,兼听则明,其智可依;有赐姓,其名正,则师有名,可为国仇;其母翁夫人亡于清兵之,可为家恨。所以说,正适合我等投靠。可惜,他们此时飘泊不定,踪迹难寻……”

郭苞小心地转移着话题,说:“郭叔叔,我在土著那里发现了这个?”说完拿一枚荷兰豆来。

勒博洛违约,将郑太师挟持上京,授骑呢哈番,而不是原定的闽粤总督。我等期盼全成中之月……”

郭怀一大大地叹了气,说:“唉,我等不幸……”

“是,是,”郭苞立刻起,拱,“叔叔教导的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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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说:“听土人言,此结实甚多,可充饥,味虽没有红薯甜,但可煮可烤,既是如此,我以为还可以蒸炒炸……”

吴化龙又叫龙官,虽然是郭怀一的手下,但俩人关系甚好,无话不谈,亲如兄弟。

三个人重新开酒,何斌轻笑着说:“如是能充饥,又可添上一件吃,好事一桩啊。”

郭怀一此时哪里有心情关心一个小小的件,他焦燥地说:“郭苞,你整天家长里短,需知好男儿要心怀天下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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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斌轻轻一笑,说:“此言过早。我此次前往福建中左所(厦门),也可说大有收获。”

乃自缢而死,享年四十五。

何斌也是苦笑着,说:“郭兄为人大度,人人皆知,把若都揽到了自己的上,让小弟我不得不跟……”

何斌伸一个手指,轻声说:“忍!厦门永胜伯傲慢而财,不足为依。看国姓爷的手段吧,早晚有一番大的变化,那时,我们再来定夺。”

郭怀一对着吴化龙说:“龙官,你刚才说要蔗田,我想容后一步……现在大陆上粮价甚好,稻还是大有可为……”

“那我等现在怎么办?”郭怀一无奈地问。

吴化龙苦笑了一下:“去年,我等把税完后,只剩下前年的七成收,听说红蕃今年还要涨税,如何承受!”

“只能如此啊……”郭怀一叹了气。

几人又开始喝酒。话题逐渐聊到了今年的农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