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遍了，那么方严只可能在调教室。他沉稳地走向三楼。

方谬冷冰冰的嗓音从上方传来：“别误会，我一定会打你。”

倒是方谬吃了一惊。打开门，调教室的灯亮着，苍白的灯光打在浑赤的方严上。对方早已在调教室中等候了许久。方谬不慌不忙地朝房间中央走去，方严不仅老老实实地跪着，并且双手托举着什么东西。方谬定睛一看，是藤条。是招呼过方严许多次的藤条。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曾经说过，只有藤条才最衬方严。

方严一听更是摸不着脑。就为了来检查自己

方谬抬手摆着，都有刚刚被使用过的痕迹。他从不逊自己的夸奖：“不错，还没昏忘记要准备。”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均是沉默无言。方谬专心开着车，本就没有要打理方严的意思。方严想开，却也不知该和对方说些什么。照例，方谬去停车，方严先一步家中。

方严的大脑飞快转动着，思索片刻之后决定保持沉默。方谬接过藤条，放在一旁的桌上，手掌相击，示意方严起。方严迅速作反应，直背脊，跪在方谬面前。他内心暗暗猜想着，是不是又能逃过一劫？

“主人，请您惩罚我。”方谬挑了挑眉，现在的方严几乎无可挑剔，哪里还有刚才在书房里大呼小叫的模样。

他害怕程释明生气，他害怕他很快又要离开这块地方……陆以昇抱着自己的，又静静蜷缩起来。

“但是在打你之前，我要先些别的事。”方严在调教室前，早已将项圈和牵引链好。方谬从地上拾起冷冰冰的链，牵着方严往浴室走去。方严谨慎地跟上方谬的步伐。他暗自思忖着。浴室里只会用来调教的准备工作，方谬这是想？

的时候，仍然十分的迷茫。

“看你这么虔诚的样，不好好教训你一顿，都对不起你这个态度。”许久的沉默终于被打破，可方谬的话语里分明夹带着笑意。

他尚未思索答案，已经来到了浴室。手腕关节接到冷冰冰的瓷砖，让他微微有些不适应。方谬放下链，摆着浴缸周围的瓶瓶罐罐。方严再熟悉不过了，那些都是用的，在跪调教室前他匆匆忙忙勉完成了准备工作。

不，不……怎么可以躺在主人的床上？陆以昇挣扎着下床，脑里一片昏沉，他赤着脚踩在地上，找到属于自己的那块地方，悄悄地蜷缩起来。离开温的大床，陆以昇悄悄打了个寒战，他看了看手里握着的项圈，想把他回去，但又不太敢。

“咯吱”一声，门打开了，方严地背脊明显一僵。只听见方谬的脚步声传来，他迫自己直了背脊。

另一的方严，也度过了一个极为难忘的夜晚。

方严见是方谬来了，调整了跪姿，微微俯下，将手中的藤条递到方谬面前。

屋内这熟悉的摆设，除了那飘飞的窗帘变了模样，一切似乎都未改变。这里是……主人的房间？下柔的提醒着他，他此时此刻正躺在程释明的床上。

方谬停完车，刚想回喊住方严，却发现对方早已溜了个没影。方谬皱了皱眉，心里又把这个胆小的兔崽给数落了一顿。家里灯火通明，可找遍了整个一楼，和所有的房间，却没有发现方严的影。方谬定了定神，径直朝三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