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陵师兄显是因为他左比右大。”魏珏振振有词，“只要把右成和左一样大就好了。”

张少陵抬起漆黑的眸。

壳内的凤荀倒是想到一个好主意。他嘿嘿一笑，角的弧度加了几分——他敢肯定，那位有趣的魏师弟也想到了这个主意。

张少陵和夏无胤都看着他。夏无胤有惊讶，而张少陵挑起眉，表情几乎称得上是怀疑。

凤荀静静坐在壳里，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张少陵的确乎他的意料。他也认为，依尊那样冷酷不近人情的，断不会一个师弟的闲事，更何况是需要打扮成这个模样。但是他了，不仅了，还破天荒接受了被打扮成女人。

张少陵沉默半晌，忽然冷声说：“魏珏，在青云派，只有你和我主动打过招呼。”

“现在就去把钱还上！”张少陵抱着双臂，冷冷盯着魏珏，“没有下次！”

接着衣服又犯了难题。张少陵量总归是个少年形，好在魏珏下山次数比较多，房内总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其中就有女装。张少陵被迫穿上凡间的长裙，发放下来，魏珏又给他扑了些胭脂粉，画眉描，对镜一照，竟然是个丽中带着凌厉清冷的挑女，忽略他黑如锅底的脸，还是十分好看的。

“少陵师兄扮成个女人，就绝对查不到我们上。”魏珏说完了得意洋洋地扬起，“怎么样，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片刻之后青竹阁内又传一声惨叫。

张少陵彻底黑了脸，青竹阁内又传一声比之前凄厉得多的惨叫。

原因无他，就算他穿上宽大的衣袍，左总是难以避免地凸起一块，只不过是个大小问题。为了看起来对称，魏珏贡献一颗差不多大小的生鹅，缚在张少陵右。

第5章

魏珏笑了来，凤荀却在一刹那间微微愣住。

……然而最终，张少陵还是扮成了女人。

“我觉得带着它未免太显。”夏无胤喝了一茶，“我们如果被人查来……”

夏无胤，表示明白了张少陵的意思。魏珏却抬起，一脸茫然：“少陵师兄，你不是它的娘亲，怎么孵？”

果不其然，趴在桌上半死不活的魏珏抬起：“我有一个好主意。”

夏无胤看戏看够了，这才放下茶杯，斟酌了一下词语：“张师兄，不知你是否方便告知——”他指了指张少陵前的凸起，“——那是……什么？”

夏无胤连忙低下，表情诡异。张少陵眯起：“你想说什么？”

凤荀为他了个赞：孺可教！

魏珏动手为张少陵的乔装打扮最后的调整。他站在张少陵后望着镜中的人，忽然开说：“少陵师兄，谢谢你。”

魏珏死尸状趴在桌上哼哼。

“你本可以不去，我知……你不太喜那些闲事。”魏珏轻叹了气，“我欠了钱，你本来可以不，不必打扮成这样……”

张少陵眉锁：“我不能把它留在这儿。”

青云派门规甚严，弟不可私自下山，不可与凡间联系过密。张少陵这幅样的确特征明显，如果查来，他们三个恐怕都会被逐师门。

“孵。”

他隐隐开始到，自己从前对尊的了解……似乎并不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