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荀怒了：“你到底有没有尊重过我？双修侣……你本就不明白双修侣意味着什么！难只是用来提升修为的工？！”

“这不是能不能接受的问题！”凤荀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明白现在的少年张少陵本就没有情的观念，唯一一个被他承认的朋友就是自己，只要自己不是丑得惨绝人寰，大概这位尊都能接受……可若只是为了提升修为，不代表自己能被变成侣！

张少陵微微启，忽然开：“既然你的名字叫凤荀，那以后，我就叫你小凤吧。”

向来牙尖嘴利的玄霄仙尊一时间呆住。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的？尊心也是海底针啊……

说来也奇怪，他重生以来的确没想过要对“死对”张少陵如何。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也会是我唯一的双修侣。”张少陵凝视着他，“我不懂这有什么区别。”

地，脸不愉地坐在桌旁，寻了一双筷把豆沙卷夹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凤荀又飞到了桌上：“你生什么气？”

“虽然我和前世那个张少陵是死对，可我们的关系……若说实话的话还是很好的。”凤荀仔细觑着张少陵的脸，发现他的脸在一瞬间更加沉了。他及时闭了嘴，想了想，又开：“我没想过要对你怎么样。”

张少陵：“……”

他猜对了。少年版张少陵的眉心松了一下，稍微有所舒展：“吃吧。”

“区别很大。”凤荀一瞬间没了胃，语气冷寂森然，“若我是你的双修侣，那是因为我

凤荀没什么异议，然而张少陵下一句话差把他噎个半死：“我在书上看到，如果拥有双修侣会更快提升修为。等你化形，我们就结成侣吧。”

张少陵皱起眉：“可我能接受的只有你。”

他低看了看那盘豆沙卷。前世这是他师弟最为拿手的，经常给他吃。然而重生之后，他对这甜腻腻的突然多了几分厌倦，吃在嘴里的觉就像看着师弟那张曾经单纯天真最后面无表情杀掉他的脸，明明是甜也异常清苦。

张少陵依然在用筷夹豆沙卷，一句话也不说。凤荀蹲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开：“少陵，你再夹下去它就要变成豆沙年糕了……”

张少陵倒是无比自然：“我见过你化形之后的模样。又不是不能接受？”

张少陵停住了。他盯着那盘已经四分五裂的豆沙卷，忽然低低开：“你在青云殿里可以不开，为何要维护我？”他顿了一下：“是因为我的‘前世’和你曾是生死之吗？”

“张少陵！”凤荀气得七窍生烟，“你想获得力量想疯了吧！我只是你的朋友！”

凤荀：……这人的变态占有居然连他的前世都容不下吗？！他不由得想，幸好前世的成年版张少陵不会遇到少年版张少陵，不然这两个人会不会打一架？

“不是因为他。”凤荀决定实话实说。这个少年版张少陵似乎陷了什么奇怪的想法里，好像不太想把自己和前世牵扯在一起，“因为我和你是朋友。”

张少陵照例给他夹豆沙卷。吃了第一块之后，凤荀觉得张少陵的貌似要比师弟好吃一些，至少那苦涩的味淡去了许多，反而显几分豆沙的香甜。

凤荀：“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