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

秦鸽的脸又红了。

“当时是我一次离那么近看他，完全看呆了，连他后来又说了什么都不记得。”

木维被震得生疼的耳朵。

秦鸽也早就习惯了木维的反应迟钝，却没想到，木维想了那么久抬起来的第一句话是：“但那个人不是男的吗？”

木维又了，抬着，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那……如果男人也可以喜男人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喜关缴？”

像他那天晚上梦见凌亜压着他，然后第一次梦遗，又或是每次自己都幻想着凌亜的那双睛，还有自己慢慢懂了那什么跟什么之后，就一直渴望凌亜鷇他的……之类的，他怎么可能对着小豆说。

木维还懵着。

“我不是跟你说过就是那个吗？有、有，还有什么不能的！”

想挠他什么的。”

木维听完，低下，很认真地在消化秦鸽话里的内容。

“哥不是说过哥是基佬吗！基佬！听清没！”

秦鸽抓住木维的肩膀晃了两下。

“后来……”

秦鸽嘴角了，“你这不废话吗！”

“哦。”木维，“我还没看过。”

木维迟疑了一下，问：“男人真的可以喜男人？像里那样。”

秦鸽一翻，差背过气去。

但那双睛又是那么漂亮，浅褐的瞳仁，让人想起豹和猫这一类的猫科动，尾有些上挑，看起来魅惑至极。

“耽里面，人和人的更多。”

“我吓着你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下换秦鸽呆住了。

“小豆！废柴！回神啊！”

木维说，“有什么可以想的吗？”

“那后来呢？”

木维摇了摇，“我在想事情。”

“没什么……”

顿了一下又问：“那也可以那鷇的事情？”

“听清了。”

他还以为木维已经看过耽，应该不会太吃惊才对，没想到会把他吓成这样。

“嗯……”

“就是男的喜男的。”

“小豆你不是看过耽吗？别跟我说你不明白基佬是什么！耽文里的都是基佬！”

相较于秦鸽近乎咆哮的音量，木维的语气很平淡。

“哦。”

“但里不都是神仙和妖怪才那个的吗？”

“不是。”

秦鸽有心虚地说。

“我没瞎想。”

“当时我还兴奋，但凌亜却真的生气了。”

当时凌亜的神，他现在都还记得，冰冷而凌厉，像刀一样。

秦鸽见木维回过神，小声问。

“也不知他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把两个抓住他的男生的手都挣脱了，一个翻，我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就被他给反压到地上了。”

“就那样呗……我喜上他，他转学走了，一直到今天才再见到。”

“可基佬是什么？”

说完，就看见木维已经完全呆住了。

秦鸽差一气没回上来：“！你刚才不是看见他了吗！没认来他是男的？就算凌亜长得再漂亮……你有见过比坦克碾过的还平的妹吗？！”

“我是说，他是男的，你怎么能喜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