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丁跃发照片汇报的时候的心情就是其中明证。

至于那突如其来的想非非，大概是他这个专注单二

“没事，有累。”钱澄说，“怎么个提价法啊？”

脑了需要烘啊。

钱澄想了想也是，赚得确实不少。人傻钱多，不要白不要。

钱澄看了来电，接了电话：“怎么了？”

钱澄给丁跃发完信息，突然就有不想了。

丁跃笑嘻嘻地说：“那我就去拜托别人了呀。”

丁跃说：“翻倍。”

“能多久就多久呗！”丁跃说，“反正这一两年是肯定得继续了……哎，就算只有这一两年，也够你赚的啊！”

再后来反倒是连男装的照片也不愿意给了。他以为自己是个旁观者和记录者，现在他成了参与者，这一切就开始变了味。

他还需要过得很好。

“老弟，”钱澄靠着墙，“哥想问你，这个活儿……能多久。”

“老哥，你最近不错嘛。”丁跃在那边笑嘻嘻的，“我妈非要我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妈打算给你提价。”

旦这样想，钱澄突然就觉得自己最近的变化似乎就有不合理了。

“录像，录音。”丁跃言简意赅，“你一定能办到。”

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孩儿这么夸，钱澄心里可不算好受。

“怎么了钱哥？”丁跃问，“心情不好啊？”

钱澄觉得自己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翻倍的价钱确实很诱人。别说翻倍了，就算原来的价钱他也照样乐颠颠地帮人活。雇佣双方的平等基本是天方夜谭，钱澄想到这里的时候觉得自己大约真是傻了，连个合同都没有，这灰易，还双方平等？

丁跃一愣，继而笑：“我说哥你怎么这么上呢。你要不来生意真是可惜了。”

丁跃对照片挑三拣四的时候钱澄先是觉得有些不可理喻，毕竟丁乐的这份好不是说说闹着玩的，钱澄对他家人这自我麻痹自我安式的关心有些嗤之以鼻。

“要是不来呢？”

老妈要请护工，要养老，需要用钱。

“哦？”钱澄刚想到这事儿，心情还不算很丽。丁跃原以为能让钱澄兴致昂起来，意料之外没有收获理想效果。

是他们的生活。

他需要生活。

钱澄脑里的算盘噼里啪啦拨了一通，一串数字在脑海里闪闪发光。

这不仅是丁乐的生活，还是钱澄的生活。

有电话来。

“嗯。”钱澄，“还有什么新要求么？”

他还是答应了丁跃。丁跃给他汇了笔钱，让他去买相关材。虽然知这笔钱赚不长久，万一被丁乐发现了更是连朋友都没得，但对金钱的渴求还是让钱澄继续在这个随时可能涸的井里打着。

钱澄安自己：但凡成功人士的第一桶金大约都是有些不太净的，他不杀人放火，跟沾泥带血的比起来清纯得简直就像一朵白莲，又有什么好纠结的？

他这份工作一直得不错，除开这回给大的一万，剩下的钱也够他过好几个月了——当然不是钱的问题。钱澄一直觉得自己的定位很明确，丁乐的舍友，算不上朋友，贩卖一丁乐的信息，和丁乐的家人一场和平的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