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哭了起来。

妈一掌拍在胳膊上：“脏不脏！养猫养狗都比你省事。”

“这么忙啊。”一年不见一次的嫂今天语气倒是少见的温和，“回给你介绍一个？”

“谁一晚上怪气指桑骂槐？”钱景被夫拉回了位上，一边拧着肩挣脱一边怒目圆睁，“又不是只有你有孩，别逞得自己多能似的。

“没呢，现在没时间。”钱澄笑了笑，丁乐没有发新消息过来，他便把手机揣回兜里。

“过不惯就离，别年年带着孩来讨债。”钱景撑着桌站起来，脸跟白纸似的，“大家都各过各的，没人有义务给你一条龙服务。王佳我告诉你，亲戚不是这样用的，谁不比谁容易。上学归究底还是你家的事，大过年的我就想吃顿安生饭，你要不愿吃，！”

“吵什么吵。”钱衷自知理亏不敢多言，夫一向木讷，钱澄只好居中调停，“上学的事过两天再说，先吃饭过节不成吗？非得在这个时候？”

钱澄没说话，大嫂这话让他有不知该怎么接。

“你吃了没？”钱澄喝了汤，又从兜里摸了手机。一回家就患上手机综合症，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球都贴在上面。

“你在这逞什么能啊！”大嫂把饭碗一推，直接扫在了地上，汤汤泼了一地，碗居然持着没碎，“我真是倒了霉了了你们家的门，钱衷那个熊样儿还不是你们家养来的？连老婆孩都养不起，我带着容易吗？”

但其实他没看手机，结果也差不多。

大嫂又笑了笑，钱澄赶低吃饭，大嫂永远是个神奇的存在，她有一百方式能让原本和乐的气氛变得尴尬无比。

“又不是我起的。”大嫂气焰消了些，“你说话多难听！”

钱澄皱了皱眉，刚才就不应该掏手机，省得大嫂没话找话顺带就把大哥给捎上了。

“女人呢，就是靠结婚来改变命运。要是嫁了个没息的，以后养孩啊，过日啊，有的是苦吃。”

丁乐趁着这俩你一言我一语，赶给钱澄回了一条消息：“看起来真好吃。”

“吃饭吃饭，这么多菜还堵不住你的嘴？”钱衷给她夹了一筷菜。

“小澄在外边谈女朋友了？”钱衷今天了假，还特意带了瓶酒来。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这年夜饭都是在大家吃的。哪怕钱衷也早已成家，也是拖家带地过来。

钱澄吃了菜，转看见钱衷家掉了块鱼在桌上，正想张纸帮忙收拾了，大嫂一掌就在了脸上：“会不会吃饭啊！跟你那废爸一个样！”

“还想不想吃了！”大本来脸就不好看，“这不是你家，想教训孩回家教训去！”

他还是一回见到别人家的年夜饭。非常有本省特的菜，丁乐数了数碗筷，大概七个人。大家族。

大嫂没料到大年夜就这么被人下了逐客令，她跟钱衷这些年过得艰苦，积攒了一肚怨气，钱景丝毫不给她面，何况在自家孩面前，更让她又恼又怒。

“那可真是太没光了。”大嫂心情似乎不错，“其实要我说，还是要找个条件好儿的。”

“前段时间单位同事介绍了个。”钱澄笑着说，“秒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