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才刚过来的……”

“方平好像过来ting多年的。”钱澄自给自足添了饭，“我们同学有几个在外面的？”

“大bu分都在老家。”邱志“呸”地一声吐chu一gen鱼刺，“前几年chu来ting多的，夏明不是在昌城折腾了好几年？去年被他爹妈抓回来sai了个事业编，也快结婚了。”

夏明，钱澄倒是还记得，长得ting清秀的一小男孩儿，脾气特倔，没想到也没拗过家里。

服务员又上了一盘菜，邱志挥舞着筷子：“以前还觉得，除了读书我还能zuo别的嘛！后来发现别的不比读书轻松……”

“哪条路都一样，”钱澄跟他碰了一下杯，“哎，昨天跟你说的那个，一会儿带我去看看？我给人家发过去，要是可以，这一个月饭钱大概是可以赚得。”

“嗯。”邱志点tou，把嘴里的水咽了下去，“哎，钱澄，不是我说，你现在跟以前真是……太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钱澄舀了碗汤，“没一见面拿板砖砸你一脸血？”

“我靠，”邱志笑得杯子都拿不稳，“真他妈童年yin影！这叫什么……兔子急了也咬人？哎，不是我说，你当时那个样子，可真瘆得慌……我都以为你他妈要杀我了。”

钱澄笑了笑。

“真的，”邱志声音很响地喝了口茶，又砸吧了一下嘴，“你们这zhong智商比较高的，是不是，啊，都那什么？”

“有pi快放。”钱澄笑着，“什么？”

邱志nie着水杯笑一笑：“就那个什么……汉尼ba。”

“你信不信我直接把这菜糊你脸上。”钱澄笑着，“生意zuo不zuo了啊？”

“zuo，当然zuo。”邱志忙给钱澄倒茶，“这也没什么，我以前也想过，bi1急了我大概也……”

“你没那个胆儿。”钱澄喝了口茶，“再说了，现在哪有以前那么冲动。”

“就是。”总算把这个话题转过去了，邱志轻轻地松了口气。

邱志是没那个胆量，ding多跟在别人旁边起哄，zuo什么都要有个壮胆的，要他自己上，肯定跑得比谁都快。

钱澄觉得自己的本xing大概是被那半块砖砸chu来的，他能忍，甚至忍到逆来顺受的地步，但忍到chu2底反弹的那一刻，他知dao自己大概会zuochu什么事儿来。

捡起那块破砖，和拿起水果刀，本质上并没有差别。

看着ting温文尔雅的一个人。钱澄一边吃菜一边想，邱志们是怎么看他的？一个懦弱无能的没有父亲的小男孩？还是一个不能欺负的、不知dao什么时候会爆发的可怕存在？

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虽然没什么共同话题。

“我那地儿离这不远，”邱志开了辆二手大众，“你怎么过来的？”

“走路。”钱澄说，“我住得不远。”

“成，一会儿送你回去。”邱志拉开了门。

邱志的仓库不大，东西还可以。钱澄转了一圈，拍了几张成品照给小yan镜。也不知dao小yan镜是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盯着手机，几乎是立刻就回了消息，当场拍板。

“哎，跟你zuo生意就是shuang快！”邱志没想到如此顺利，“什么时候要货？我给人家送过去？”

“我先把东西挑好了，”钱澄看着手机里tiaochu的新消息，“后天送过去，an你说的价格。”

“钱澄，”邱志在自个儿的地盘上吞云吐雾非常怡然自得，“这笔你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