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觉得我不算势吧，我好像没过什么……”绛越说越心虚，“吧。”

“两人的经济来源，我说的是最本的来源是谁？”

盛名递给他一张纸巾，又重复问了一次。

绛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我都说到这地步了，你还想知？”

“呃，还是我。”虽然收模特赚大，但没有经纪人的资源，就没有模特收，所以源还是经纪人。

盛名净吧台上的酒渍:“是。”

绛皱皱眉:“没有……”好像又不确信，不情不愿地在尾音加了一个“吧”字。

“好吧好吧，你赢了。”绛举手投降，“我再次调，我们没过，不过我的状况我自己知，我是，呃，0号。”

“呃，我。”

“嗯。”

“问吧。”绛喝了一酒。

“俸迎其实是自尊心很的人，这我之前跟你分析过，”盛名让萧湛继续去活了，“你有没有过伤他自尊的事？”

“你们在一起后，什么事，是谁负责理，谁负责善后？”

“行了行了，我检讨我检讨。”绛没好气地挥挥手，说是这么说，可他怎么检讨，怎么改正，却没个底数。

“那就是问题所在了。”盛名分析，“你是0号，就是充当两人关系中相对弱势的角，而他是相对势的角，可是现实中，你这个理应弱势的，却显得势，锋芒远远盖过了本应势的俸迎。心理预估与实际的不平等构成的心理落差，就是你们矛盾产生的源。”

盛名叹了气:“你想一下，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从他角度分析，他很自责，认为自己没用，然后要靠你开导，才能过心理关，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更没用？再后来，心理那关过去了，正准备找莫旌鸿算账，好了，你先替他报仇了，他在这整个事件里起了什么作用？我想他一定觉得自己像个没用的小孩，受到委屈找家长哭诉，家长就替他报仇了，他从到尾就只会哭哭啼啼、弱无能。”盛名闭了闭

“……”绛疼地眉心，下了很大的决心，“好吧，我告诉你，你可别说去。先声明，我跟他没过，他还年轻，我还不想犯罪。”

绛一五一十地说了，盛名顿时明了:“你确实伤害了他的自尊。哥，容我问你一个私密的问题。”

“……”绛绞尽脑想了很久，才弱弱地憋一句，“大概是家务。”

“你们俩人谁是0谁是1？”

“哥，你不想知他为什么那么说？”

是跟我说什么看开，没有过不去的坎之类的理。不过我后来也习惯了，就没觉得有什么了。”

绛动得更厉害，什么叫习惯了？这说明他情商低得无可救药，要靠别人被动习惯才能拯救。

绛憋得满脸通红，说不是，不说也不是:“这个问题很关键吗？”

“哥，一个只能给你家务的1号，跟没有什么地位的家主夫有什么区别？”

“把你最近过的事跟我说说。”

绛恍然大悟:“你是说，他是觉得自己不如我，什么事都是我去理，他没发挥作用而到不舒服？”

“噗——”绛一酒了去，“咳咳，你说什么？”

“那么你认为，在你们两人之间，俸迎了什么相对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