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娘脸上便几分迟疑来，“这……姑娘，最好还是不要去。那边住着的，可都是女直人。”

兵书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越是了解女真人，双方战时，才能正确的应对之策。

因为知女真人也算明廷心腹大患，因此在十一年韦朗案过去之后，九焰便开始有意识的学习女真人的语言，免得到了关键时刻需要用到，自己却偏偏不懂，平白耽搁了大好机会。

庄娘本想阻拦，但见九焰在一旁笑眯眯的模样，似乎并不打算阻止，也就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转而，“那些田大半都是咱们家的，佃给山下村中的村民耕收租。咱们自己的，只有山庄门前的这些。”

九焰，抬微微一扫，便指着一个树木掩映，青烟袅袅的方向问，“那边就是村所在吗？能否过去看看？”

据说去年冬天大雪，女真境内损失惨重，日已经过不下去了。

因为她年纪虽小，却是女眷，所以庄特意让自己的娘来陪伴，听说九焰想去走走，庄娘立刻情的问，“姑娘是想上山呢，还是想去地里走走？”

“好焰儿。”张峦轻轻挲了一下她的发，有女如此，于愿足矣。

实际上这些女真人在大明境内生活了许多年，许多习惯都已经渐渐汉化，就连服饰装扮也向着汉人靠拢，不是提前知的话，本不会知他们竟然都是女真人。

一行人了庄，远远的便能瞧见田间地有人在忙碌。张鹤龄没见过这些，兴致的便想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