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煎火烧。这些年来,为了怀上孩,她不知费了多少心思,吃了多少苦药,可偏没有半分用。由是她本见不得别的嫔妃承有,这才把持廷多年。
“臣妾怎敢?”杨嫔闻言,讪讪的,“想来是太太大了,脑有些发昏,未曾看得仔细,还请贵妃娘娘见谅。”
然而就在杨嫔靠近时,只听得“哗啦”一声,那架忽然垮塌,上面放着的盆失去支撑,“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方才还艳压群芳的牡丹埋在泥土里,几乎完全损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