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这么勾人呢？真想把你关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这样你往后就勾不了别人，只能勾我。

「我不信，你老实跟我说，你们是怎么碰上的？」

勾什么勾？本少爷勾你大爷全家啦

在鹿芳苑除了画张图之外，什么好事坏事全没成，还被吓得险些没，柳寄悠的与心皆到异常疲惫，彷佛才刚打过一场大仗。

──睁开睛看着我，我想看看我要着你时，你的睛会是什么样？

受不了！哪里还有一丝半毫的睡意，索下了床，倒杯凉茶咕噜一喝下肚，压压莫名臊气。

凉茶，思绪反而更清醒，更睡不着觉了。

向来悠哉游哉的柳寄悠很少走得这么急呼呼，自从五王爷莫名其妙突然现后，他整个人像失了主意，异于闲散自在的常态，显得有些躁躁的。

──别睡，再陪我一回。

「我和五王爷没什么，你别问。」柳寄悠闪避敷衍。

「我哪里对你很坏了？」柳寄悠终于受不了他的无理取闹，皱眉：「我说你，别老像个娘们忸忸怩怩的成不成？我要回家了，你也快回家吧。」

「嗳，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了？」柳寄悠不耐又无奈，这小从小就特对他黏黏糊糊，活像只跟虫一样跟着他的尾跑。说实在话，他并不讨厌他，就是有时被他黏得烦。

柳寄悠没响应，也不回的朝反方向走开，此时他的心绪复杂，烦闷得不得了，实在懒得再理睬青梅竹的叽叽歪歪，腻都给他腻歪死了。

去后，赵天羿立刻连珠炮的质问：「小悠，你为什么会认识那个五王爷？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是不是上回你去渭城？」

「小悠，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赵天羿委屈哽咽，一个大男人的眶红红，似乎快哭快哭了，和他刚俊朗的外貌气质完全不搭嘎，亏他还比柳寄悠长了快一岁，却比柳寄悠更像小孩。

愈想睡，脑却不听话的转得愈勤快，且偏偏什么不好想起，竟想起那日情缱绻的耳语……

回到柳家后，往床上一倒便虚乏得想睡了。

「我不想告诉你。」

「小悠，明天在家等我，我明天会再去找你，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赵天羿对着他的背影喊。

想想，今天先被有情的一夜情对象轻薄后，得知他能吓死人的真实份；再被青梅竹打断好事，大闹一顿；最后，与有情的吓死人的那人再度娼楼重逄，叫他窘得只想挖地……

睡吧快睡吧，这一切都是幻觉，五王爷什么的吓不倒我的，明天醒来后啥鸟事都没啦！促自己快快眠，好逃避这一团乌烟瘴气。

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你的好香，尝起来是甜的，你说，如何会这么想就这样吃了你呢？

「你对我很坏！」赵天羿指控，只差没跺脚咬手帕。

久远的回忆随之清晰起来，柳寄悠脸也腾地了起来，下那儿彷佛又被某人的手掌握住、，一火烧般的战栗由背脊底直窜而上，愈来愈，愈来愈……

一劫的侥幸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