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趟回来，嘴倒比往常更利害了，连朕的人都敢拿来说嘴。」皇帝未怒，宽容的笑骂，表情温柔的续：「他要能生育，这里早就皇公主满地爬了。」

，宛若遗世孤岛。

这，是不是就叫寂寞？

「这天底下，果然没什么能瞒过三哥的千里目。」宋烨模棱两可的恭维，不否认也不完全承认。

「皇上对李侍郎甚极。」宋烨说，对皇帝老哥的柔情款款到有不可思议，堂堂大绍天在情里，也成为一个平凡的男人了，想了会儿，又问：「三哥真打算与他长此以往？」

「可撑船过去。」陈公公指向系于榭外廊边一只巧可的木舟，之后亲自领着他，开始在王府内参观，向他一一说明。

「少见多怪。」柳寄悠笑他们没见识。

少了一个人在边的觉，有一冷清，一孤单。

「没什么不好，只是臣弟不明白，他终究是个男人。」宋烨直到现在仍无法了解

「他不是外人。」

凝月阁真的很，想起陈公公说这湖叫凝月湖，一勾新月与湖中雪亭一同倒映于湖面，彷佛颠倒了另一个缥缈的虚幻仙境。

「哇！少爷，你快看那个！」

「有何不可。」

自言自语的嘀咕一声，打个大大哈欠，还是回屋睡了吧。

「没有桥，怎么到那座亭去？」柳寄悠问。

「老五，听说你这次带了个人回来。」皇帝闲谈提。「你此次京南巡，他是主要目的之一，是吗？」

「比不上您对李侍郎上心。」

宋烨回京城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攻面圣，向皇帝报告此行见闻，国事政务自是一番研议，于此略过不提。

这日晚上，他单独用饭，宋烨自离开后未曾再现，听陈公公说他面圣了，刚回到京城，想必近日会十分忙碌吧。

「习惯这东西真要命……」

王府的一天晚上，他独自睡，先前两个月以来，他和宋烨没有一天不睡在一起，忽然只剩自己孤枕而眠，竟一下适应不了，翻来覆去迟迟无法睡，索下床，随意披了件外袍走屋外。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好，常常无故醒来，醒来时总会错觉宋烨躺在旁，等意识到畔无人时，又难以眠了。

晚上皇帝留他于中一同用膳，兄弟二人把酒话家常。

「难得见你对外人如此上心。」

小冬瓜和小竹竿蹦蹦跟在少爷后，不断哇哇大叫，连连发惊叹声。

事实上，五王府的路不是玉砌，墙不是金砖，奇怪树可见，珍禽异兽则另辟兽园饲养，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飞檐朱奂，不是以往看过的富家大院能比拟，同样使他自觉也像乡佬城，对许多事充满赞叹，只是没像小孩表现得那般夸张。

「当然，他是三哥的内人，是臣弟的皇嫂，不知皇嫂肚里的龙几个月了？预计何时临盆？」宋烨语气佯装诚恳的说，调侃某侍郎怀了龙的民间讹传。

「哇！少爷，你快看这个！」

然而再丽的景，心却仍有些不明不白的空落，隐约发觉，也许只是因为少了某个人的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