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笃清摸摸鼻：“那小东西太有意思，你再借我研究研究。说不定日后咱们西山营传信就可不比用鸽了。”

陆回神：“无事。大郎若是没什么事，不如多去陪陪孩。昨夜小郎君还问我，阿爹最近是不是很忙，回来了也不空陪他们兄妹说说话。”

五月那时借扬州准备燕都，赵笃清在路上遇袭。为能引开刺客，陆自告奋勇，换上显的绛纱袍一路逃至允城，彼此之间的联系在那时断了好些日。直到后来，赵笃清收到了一只怪鸟的送信，才得知陆在引开刺客后负重伤，在允城外一农家获救。

陆早在传信时，就提起过救他的人姓楚名衡，因家中行三，故称三郎。但其余的事，陆不说，赵笃清忙得没去探查，自然一无所知。

“那小东西是楚三郎的？”赵笃清顿时来了兴趣。

母一直是个温柔的，话不多的金发女。有着漂亮的容貌，会说一轻柔的汉话，也会用他听不懂的话语唱着歌谣哄他睡。

然而，等到陆回燕都后，养伤时发生过的事，他却闭不谈，只时常独自一人神发呆。偶尔，赵笃清还会撞见陆手里挲着几个陌生的药瓶，不知在想些什么。

赵笃清一愣，随即有些臊得慌。

赵笃清是知楚衡的。

不料，才走门外，又被陆叫住。

他此番回燕都，为的是西山营军饷，路中会遇刺客也早在意料之中。在陆伤愈回归后，赵笃清和陆就忙于调查刺客一事，少有空闲他想的更多的，是劝心之人府，亡妻留下的一双儿女无意间就被他忽略了。

“大娘虽然去的早，大郎又常年留守边疆，两个孩即便能得王妃照顾，也比不得那些爹娘皆在边的孩。大郎既然在府中，还是多陪陪孩的好。”陆说完话，就要把赵笃清赶房间。

“机甲鸟呢？”

见陆沉默不语，赵笃清伸手推了他一把：“成檀，你最近有些不大对劲。”他绕着陆走了一圈，手掌拍打陆的肩背，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你从前可不会这样动不动就神。伤还没好？”

看着赵笃清一脸“那是什么”的表情，陆攥了攥拳，忍怒：“之前送信的机甲鸟，大郎该还给我了。”

如果研究不……

那机甲鸟刚到陆手中时，他也曾研究了一夜，可除了知怎么打开腹的收纳信件的地方，以及放飞外，如何纵它飞行千里送信却无从得知。

“什么？”

赵笃清察觉到自己为人父的失败，当下就要去找两个孩。

尽陆知，自己并不得生父靖远侯的。可直到生母投缳自缢后，陆才从庆王中得知，不受的原因，是因靖远侯从不相信在中教坊生活了将近两年的生母，被赏赐给他后不足月生下的孩是姓陆的。

陆挲指尖，想起别云山庄内那个瘦削的青年，顿了顿：“那鸟是别云山庄的楚三郎所赠。如果真要用，还需去山庄和三郎说一说。”

但，如果庆王府的工匠们真能研究机甲鸟的奥秘来，野队对于西山营来说，的确是桩好事。

陆看着赵笃清一脸惊异，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