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七队的刑警。”钟毓秀亮警//官//证，“请问杜承先在家吗？”

“不用谢，我去沏茶。”王晶说。

杜承先放松了手腕：“烧开时的事故，很久了。”为了验证真实，他主动递了另一只手，果然，两只手掌全是伤。

“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七队的刑警。”钟毓秀说，他指了指陆徽，“这位是诸川省林华市公安局重案组组长陆徽。”

“听起来案大的，估计要坐很久。”王晶说，“你们说，我去沏茶。”

“我中了一个小奖，奖品是诸川省历史古迹单人行，可以带一米一以下的儿童一名，于是我就带小月去了。”杜承先回答，“一路上的宾馆和通费用都是举办方报销的。”

“什么奖？”陆徽问。

钟毓秀连连摆手：“不麻烦了不麻烦了。”

“林华市陶县杨柳村后山发现了一死亡两年左右的残缺尸，DNA测定与你相符。”陆徽说，他接过王晶搬来的凳坐下，“谢谢。”

陆徽眯，他伸手拿起遥控递去：“把电视关了吧。”

“那就谢谢了。”钟毓秀说。

“好的。”饶菲菲/杨洁。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张中年女的脸：“你们是？”

陆徽换了个问题：“两年前杜先生带女儿去了一趟诸川省游玩，能说说情况吗？”

“砰砰砰。”

摇摇：“这是一个猜想，杨和菲菲过后去查查杜承先生的医院和生证明。”

面包车停下，钟毓秀的声音响起：“到了。”

男坐直：“我是，你们……”

“连港市的一个酒店承办的活动，绿辉酒店，好像是个连锁酒店。”杜承先说，“一共去玩了七八天。”

“在，在的。”女打开门，侧过，“请。”

一行人走下面包车，陆徽和钟毓秀走在前面。

“旅游线路

杜承先看着他的动作，犹豫了一瞬，抬起手接过遥控，陆徽反手抓住杜承先的手腕，翻过来手掌朝上，他站起：“你没有指纹？”

陆徽说：“人事变动罢了。”

陆徽的长相郁，气势提起来唬得王晶一愣：“是、是的。”

见陆徽不愿多谈，钟毓秀知趣地不再提这件事，抬手敲响了门。

“陆组，当初你离开诸川省厅，我们还担心了一阵。”钟毓秀说。

陆徽依旧不相信，他转看向王晶：“是这样的吗？”

“你就是杜承先吧？”钟毓秀说。

“问题是，我还活着。”杜承先说，“你们来找我有什么用呢？”

陆徽迈步房间，抬便是客厅，中年男歪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的五岁小女儿依偎在他边叽叽咕咕地说话。

“你女儿三岁的时候的……两年前？”纪樊问。

“差不多吧。”杜承先小姑娘的发，“小月晚上想吃什么？”

“我知。”五岁的小姑娘声气地说，“我三岁的时候不小心翻了开壶，爸爸为了保护我，就伤了。”

陆徽松开手，怀疑的目光钉住杜承先：“什么时候伤的？”

两年前的尸，两年前的伤，陆徽眯起睛，这未免也太巧了。

“想吃虾！”小姑娘兴奋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