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外季羡知还是不敢放开他，总觉得这一切的承诺都是梦，虽然柳新没有承诺些什么，但他那一句我你，在季羡知心里，却比金还要值钱不少，是无价之宝。

“我看看，是谁的脸掉我车上了。”柳新里有了笑意。

季羡知的泪忽然涌了来。

“我其实平时不自恋的。”季羡知低看手指，声音虽轻，但在车厢内却格外清晰，甚至力十足，“但总觉得你不用照片是因为我。”

等过了半晌，柳新才从后座了纸巾，细致季羡知脸上半的泪。

他这会儿什么话都说不来，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了一句安的话：“别哭了。”

柳新忙帮他拍背顺气，自己叹了气：“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什么为什么？”柳新想了想，对上季羡知满是期待的神，心里有气在回，似乎正在破茧而，“大概是喜你吧，不想用那些照片，因为里面有你，遮掉也不行，因为是你。”

第三十一章：

“为什么啊？”季羡知不依不饶，许是今天天气好，宜问十万个为什么。

快开到家时，他突然旧事重提，只是换了别的说法，问：“你是不是非常喜我了啊？”

“喂。”柳新一掌拍在他脑袋上，哭笑不得，“我已经在告白了，你就不能把注意力给掰回来？喜你，你，行了吧，没有大概，我现在很确定。”

柳新停的位好，正巧靠近江边，刚过完节日，两旁树上的灯还未拆去，灯光照得江面波光粼粼，一看去，边际连着漆黑的夜，像是望不到尽。

季羡知哭久了，气呛了，看人的时候泪涟涟，睛得不成样，说话的时候一停一顿，要等打嗝的间隙才能说话。

季羡知忙拉住他的手，脸涨的通红，说：“不准嫌弃我。”

柳

他患得患失，像是步踩在云朵上，人飘在半空。

车内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大概？”季羡知咀嚼他的词汇。

“是。”柳新他脑袋，“没骗你，是真心话。”

“好好好，不嫌弃你。”柳新朝窗探去，一面问他，“车内气闷吗，跟我去走走？”

柳新把车停在路边，扭和他对视，路灯光都溢在他底，车内光下，他的五官立，却并不清晰，至少在季羡知里，他又仿佛是一团稠的雾气，看不真切。

现在柳新很明确地说，喜他，他。

“你怎么会有这觉。”柳新没看他，注视着前方说话。

季羡知拉着他靠在铁栏上。

“真好看。”季羡知望着远的江，慢慢开，“我跟你说说我过去的事吧。”

“噗。”季羡知笑了笑没说话。

“是不是啊？”季羡知觉得自己的呼都快停了，“就算骗我也不行吗？”

柳新从来没有说过喜他，更不用说更阶的词汇，即便是他当初用微信的告白，也不过尔尔，季羡知甚至觉得，是因为自己求的姿态太过卑微，让他动或者同情，更或者是，为难，才答应和他在一起。

”柳新找借，“用不了，我事益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