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众人大有理，：“姚宗主真是犀利！”

“论丧心病狂，他真是举世无双！”

就算此时一天雷在试剑堂内炸响，也不会比这一句有更大的威力了。魏无羡的前浮现秦愫那张苍白的脸。碧草：“我家夫人实在是太不幸了……金老宗主那个东西不是人，他贪恋我家夫人相貌，一次在外醉酒后迫她……夫人哪里抵抗得了，事后也不敢声张，我家主人对金光善忠心耿耿，她怕极了。金光善记不清小是谁的女儿，我家夫人却不可能忘。她不敢找金光善，知小倾心于金光瑶，挣扎很久，还是在大婚之前悄悄去找了他，吐了一些内情，哀求他想办法取消婚事，万万不可酿成大错。谁知……谁知金光瑶明知小是他亲妹，却还是娶了她呀！”

试剑堂中，也有其他人想到了阿松，姚宗主：“如此看来，我斗胆猜测，他的儿恐怕本不是别人暗害的，而是他自己下的毒手。”

来了，夫人一看到帖就了过去。而等到小成亲之后，夫人也一直闷闷不乐，生了心病，病得越来越严重。临终前，她还是撑不住，把所有的事情都和我说了。”

众人讨论的声一浪比一浪。“秦老宗主跟随了金光善多少年啊，竟然连自己老下的妻都要染指。这个金光善！”

碧草：“因为……我得

魏无羡：“这个秘密你守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忽然决定要告诉她？又为什么忽然要公之于众？”

碧草一怔，魏无羡：“当晚在芳菲殿内，秦愫和金光瑶有一番争吵，她说她去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告诉了她一些事，还给了她一封信，这人绝不会骗她，是不是说的你？”

碧草一边泪一边：“敛芳尊金光瑶和我家小秦愫，他们哪里是什么夫妻，他们本是一对兄妹呀……”

忽然，魏无羡转向碧草，：“金麟台清谈会那晚，你是不是见过秦愫？”

这可当真是一桩惊天的丑事！

“怎么说？”

姚宗主又：“而且当时毒害金如松的人刚好是反对他建瞭望台的那位家主，哪有这么巧的事？”他冷笑：“反正，无论如何，金光瑶都不需要留着一个很可能是白痴的儿。杀了金如松，栽赃给反对他的家主，然后以给儿报仇的名义，光明正大地讨伐不服他的家族——虽冷酷无情，却一箭双雕。敛芳尊真是好手段啊！”

“金光瑶要在兰陵金氏站稳脚跟，就非得有秦苍业这位实的岳丈给他助力不可，他怎么会舍得不娶？”

魏无羡低声对蓝忘机：“难怪他当初在密室对秦愫说，‘阿松必须死’。”

姚宗主分析：“近亲兄妹所生之，十之八九会是痴呆儿。金如松死时刚好才几岁，正是幼开蒙的年纪。孩太小时旁人看不来什么端纪，可一旦长大，就会暴他与常人不同的事实了。就算不会怀疑到父母的血缘上来，可若是生一个痴呆儿，旁人都未免会对金光瑶说三四，指指，说是因为他带了娼的脏血才会生这孩之类的风言风语……”

更可怕的是，不光娶了她，两人还生了孩！

碧草：“是我。”

“世上终归是没有不透风的墙……”